隻是東港的小型企業貨車進出區域,從集裝箱裏拿出貨物,放到貨車上,再開往各地,這個區域,是東港的外圍。
說白了,晚上的東港,是不開港的,所有進出貨物都放在外圍。
進港,是要審核的,尤其是大企業,貨物一進就是幾百上千噸,所以,如果晚上來了貨,都堆在外圍,不會入港。
港外卸貨區域嘈雜無比。
而港內,卻靜悄悄的。
老吊先是在貨車進出區域溜達了一圈,這裏車來車往,貨車司機比比皆是,沒人會注意到他,可到了入港口,他剛剛走到車閘附近就被保安擋住了。港內要地,不是閑雜人等可以進的,這很正常。
可不正常的是,眼尖的老吊突然看到了港內的一個拐外處,亮起了黃色的燈,而後消失。這燈,是車燈,消失的原因應該是車輛拐彎。
而且,看這光,是大燈,準確的說,這是大貨車的燈。
老吊一下敏感了起來,港內閉港了,怎麽會有貨車行駛?
老吊本就是底層人員,又是司機,底層的身份讓他要融入司機的群體,如同魚水。很快,他與那些個在休息區休息的運貨的司機打成了一片,你一根煙,我一根煙,兄弟朋友叫開了。
司機口雜,消息眾多,辨別之後,得到了一個消息:每個月,都會有那麽一兩天,港內的晚上是跑車的,至於跑的是哪個企業的車,司機們都是哈哈一笑,搖了搖頭。
也是,整個東港各大企業眾多,上千家都有,晚上又閉了港,怎麽知道是誰家的車在跑呢?
不過,人多也眼雜,總有風聲出來。
不遠處有個老司機叼著煙,看似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刀鋒幫的人罩著的,你還敢打聽?”老吊循聲而網,見那人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臉上一道刀疤很是紮眼。
有戲。
老吊將那刀疤司機拉到一旁,得知他以前在刀鋒幫混過,隻是沒混出頭,就一個小打手,後來當了司機,於是砸下五萬。
五萬,直接震撼了刀疤司機,他立刻四處打聽,一個小時後,他給了老吊兩個信息:一,每個月,凱撒都會半夜運貨一到兩次,每次都是刀鋒幫罩著,每次都會來幾個刀鋒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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