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過一段日子。現在排期滿了,排不開,過段日子有空缺我立刻聯係您,我上門采訪,怎樣?”
婉拒是有技巧的,簡小單恰如其分地幫高冷婉拒,什麽時候該她說話,什麽時候該她沉默,她拿捏得很好。
“那就再好不錯了,有簡記者親自采訪,這稿子肯定好看。”金夫人一聽連忙接話。
“這裏麵還挺暖和的,我脫件衣服。”高冷岔開話題起身脫去外衣,這一脫,擋住他脖子的抓痕露了出來,劉軒和老孟意味深長地對視一眼。
幾人喝茶聊天。其中老孟出去接了好幾通電話,想必是部署總倉那邊,而劉軒很是淡定,可見今晚東港的確不會運送腐肉出來,否則劉軒不可能這麽清閑。
高冷看了看時間,夜已深了,老吊那應該開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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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還真是操過這手藝嗎?手藝真好。”總倉內一個角落,一個下水道的蓋子掀開,幾人將鋼線拉出,邊拉邊調整。總倉很大,下水道堵住是常事。
問這話的是一個小年輕,他隻知道頭頭要他帶了個新人來幹活,可看老吊熟絡地扯線挖水,不像是新人,問了一句。
“嘿嘿,哥哥我什麽都做過,這下水道算是老手啦。”老吊從下水道裏鑽了出來,將扳手往地上一丟,呸了一口,將帽子拉低了點看了看四周。
為首的一個看模樣二十幾歲的漢子朝老吊努了努嘴然後說道:“我去撒尿,狗子,這活兒完了就收拾收拾回家。”
“哥,不是還有活兒嗎?”一個小年輕抬起頭來,看樣子也就是十五六歲光景,滿臉都是黑色的汙垢,農民的孩子很多很早就出來幹活了,以前企業沒管那麽嚴格的時候都上流水線,現在不讓低齡工人了,許多就跟著師傅出來學手藝了。
學蓋樓、學抹膩子、學裝修、學理發,自然也有學著修下水道的。這也是個手藝,雖然累,卻賺的一分是一分。
“你今兒不是生日嗎?早點回,那活兒我和這老表做。”
將手套往地上一丟,提了提褲子,狗子一聽
“我也去,不熟,正好你帶路。老張你有紙麽?”老吊連忙接話,其他幾人繼續忙活並未在意。
這為首的漢子叫老張,正是老吊親戚的朋友、死黨,雖叫老張,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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