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記者一聽,臉色一變,將身子正了正,攝像記者立刻意會,將鏡頭調好,一個對準張教授一個對準彭記者。
“張教授,請問你可以讓我們看一下患者如何被電擊嗎?”
張教授楞了楞,有些奇怪,這問題剛剛不是問過一次了嗎?他沒多想,連忙答道:“我剛剛說了,這是治療,需要絕對安靜......”
“願意,還是不願意?”彭記者窮追不舍。
讓人奇怪的是,彭記者跟沒聽到張教授的解釋一樣,再次發問。
張教授有點懵,這個問題他回答兩次了啊,懵了兩秒後,他本能地再次答道:“這是治療,需要絕對的安靜,而且患者也不能隨意就電擊的,有規矩的......“
“張教授,你不願意配合我采訪。”
“抱歉,這是治療儀,而他們是患者,治療有治療的規矩,這就跟無菌手術室就得是無菌一樣,希望您能理解,其他的治療都歡迎您全程監督、拍攝,您要什麽資料,我都會提供的。”顯然,張教授是絕不會同意現場電擊。
可是卻願意提供其他一切資料,可見,張教授對彭記者的采訪極其器重。
哪怕對方是抱著質疑的心態前來,張教授似乎也有信心讓這位做負.;麵新聞出名的大記者改觀。
“所有的資料,彭記者,我隻希望能向世人展示一下我們機構真實的情況,也希望您的報道能引起討論,讓網癮患者少一點,更少一點。”張教授這話說得至情至理。
聽得高冷和簡小單一陣狐疑,一方麵是剛剛經曆過的慘絕人寰的電擊,而另一方麵張教授這誠懇的說白,讓人費解。
是這網癮機構真的另有隱情,還是這張教授太會演戲?
這樣的情景,放到簡小單身上,是肯定會抓住機會看一下他提供的資料,再在機構裏呆上幾天,用自己的眼睛去發掘真相,然後告訴電視機前的人。真相往往隻有一個,顯然,短短的這麽幾分鍾的一個采訪,是挖掘不到真相的。
可顯然,彭記者沒這耐心。
“好了,停了吧,收工。”說到這裏,彭記者臉上浮現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站了起來,那兩個攝像記者臉上同樣浮現出一抹得意又神秘的笑容,三個人點了點頭,紛紛鬆了口氣。
收工?!這才幾分鍾?
別說張教授目瞪口呆了,連高冷都很是吃驚。
“既然張教授不配合,那采訪就到這裏結束。”彭記者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哎哎哎,留步,彭記者。"張教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接伸出手擋住彭記者的去路。
彭記者一聽指著CCBV的標識底氣十足一字一頓地說道:“我CCBV的采訪,難道張教授你是要擋著不讓我走?”
CCBV,這個牌子說出來就嚇死人。可以說,哪怕是地級市市長,見著彭記者也要賠上笑臉幾分,區區一個四線城市掛靠在精神病醫院旗下的一家小小的網癮記者,而且還是負麵纏身的網癮機構,居然敢擋住彭記者的去路,這讓她氣不打一處來,白皙的精致妝容的臉上,盛氣臨人。
張教授的手一下縮了回來。
“很好。”彭記者冷笑一聲:“采訪結束,你們兩個拍幾個大全景,我們走。”說完,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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