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工作,他和簡小單從未有過任何超乎工作之外的交流,僅僅知道她是孤兒,在孤兒院有個認的弟弟,除此之外,對她的生活一無所知。
縱使高冷的前身悲涼,可他好歹是爹飯娘羹長大的,好歹有人疼愛的。簡小單最向往的事,在尋常人家來說是最常見的。而她,居然用上了‘最向往’和‘最遺憾’。
為小單悲傷和同情迅速淹沒了高冷,他隻覺得心裏堵得慌,堵得似乎透不過氣來,可悲傷迅猛地來,也要快快地過去。此時,不是情感為上的時候。
高冷立刻平複情緒,一臉疑惑地抬起頭看著張教授:“奇怪,我父母幾年前才離世,她又是小幺兒,都很疼愛她的,別說喂飯、背她了,她要月亮,我們也給她摘來的。估計就是太寵愛她了,才落得今天這步田地。”
張教授聽了,臉上愈發地奇怪,他嘀咕道:“治療的時候出現失誤的概率,還是有的。”於是又拿起筆在紙上唰唰唰地寫了起來。
接下來,張教授詳詳細細地問了高冷許許多多細節,而高冷早就記下來簡小單寫的資料,自然對答如流,一些沒寫上去,而張教授問到的內容,他便胡謅了起來,雖然是胡謅,卻也滴水不漏。
約莫二十分鍾後,張教授放下了筆,轉身站了起來,將本子放入書架。一站起來,高冷一下看到了他腰間掛著的鑰匙,腦海裏回憶了一下有人需要電擊的時候,張教授就是從腰間取下鑰匙,遞給護士,護士跑過去開門後,再將鑰匙還給他,然後掛回腰間。
可見,這鑰匙和他形影不離,哪怕是需要開門,護士也是立刻歸還的。
要偷到,不容易。
放下本子後的張教授,又拿出一個嶄新的本子遞給高冷:“這是日記本,治療的頭一個月每天都要將日記寫到這本子上,等過了一個月,如果治療有了效果,就在電腦上寫日記。”
“日記?”高冷拿過本子,之前采訪的那兩兄弟也提到過這日記,隻說每個人都要在台上講自己的隱私,並且寫下來,否則就要被電擊,看來,應該就是這日記了。
“對,日記。就是寫孩子的一些真實的他們走偏了的事情,比如......你看看浩浩同學的,她已經痊愈了,這是她在網癮機構中心期間寫的部分日記。”張教授說著,從桌子上的文件夾內抽出一本筆記本,可見這本筆記本經常讓家屬看,就放在他隨手可及之處。
“這......別人的日記,我方便看嗎?”高冷問道。
“方便,在我們這裏沒有隱私。”張教授顯然對日記這種隱私很不以為然,笑了笑,帶著點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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