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治療好了的?”
如果簡小單這個推測正確的話,那麽將顛覆其他媒體的所有報道:張教授,是能治療好網癮的教授,而不是用電擊殘害他人的叫獸。
這個推測太過大膽,高冷搖了搖頭:“現在下這個判斷,為時過早,你得知道,無論如何,這種電擊是慘無人道、是違背人權的。”
話雖這樣說,可高冷卻隱約覺得,事情遠不是他們想的那麽簡單,那麽地非黑即白。
“聽聽晚上他們的分享課,再說。”簡小單也點了點頭,抬眼看著高冷,眼中有些慌亂:“今天晚上你就要行動嗎?真的今晚就要冒險行動?”
要知道,高冷要做的,是進入治療室體驗電擊、還有拿到張教授其他的資料,一切有用的資料,這些,都是絕密。
“對,行動完後,立刻撤離,而且要安全撤離。”
“治療室裏有保險櫃啊,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還有,這大門是指紋門,怎麽出去?”簡小單很是擔憂。
“所以,拿到資料後就得立刻撤離,否則肯定會被發現。”高冷扭過頭看著擔憂的簡小單,笑了笑:“你怕嗎?”
簡小單點了點頭。
怕,是肯定的。
鑰匙掛在張教授的身上,晚上指紋門的地方有人守著門,吧台有護士整夜監管,就這麽一條走廊,要闖入治療室,難於上青天,更不用說還要進入張教授的房門偷資料了。
步步刀尖,步步危機。
“怕是怕,可是我信你。”簡小單不以為然地揚了揚眉,指了指自己得意地說道:“你說了,我可是會成為國內爆料第一人的,我信你,也信我們倆。”
“哎,我手機呢?”正說著,一個護士急匆匆地從房間跑出來,大聲地問其他護士:“你們看見我手機了嗎?”
“手機不是不允許帶出房間嗎?”幾個護士一聽很是訝異,立刻都湧入了房間。
“快,把視頻發出去,然後消除痕跡。”高冷將手機遞給簡小單,果斷地下了命令。雖然手機在身上還能拍到其他東西,可太過危險。
懂得適可而止,方好。
“手機丟了?上次不是丟過一次手機,這可真麻煩了。”一個家長皺著眉頭,很是擔憂地說道。
“是啊,上次那個孩子偷著手機像別人求救,還上了電視,捕風捉影的,新聞鬧了好一陣呢。”另一個家長憤憤地說道。
“這次,抓到了,得嚴罰!我看,得叫張教授給他十個圈二十個圈的!又是按火警又是偷手機,這群孩子太難管了!得殺一儆百!”一個更為憤怒的男聲響起:“這節骨眼兒上,新聞已經開始滿天飛了,還來個內部曝光,那就完蛋了!”
“調錄像啊!調錄像看看。”
“肯定會調錄像啊,張教授肯定也要看看是哪個孩子按的火警,是哪個孩子偷的手機,這都得重罰的!”
議論聲四起。
“發送出去了,痕跡也消除了。”簡小單聽著外麵的議論聲,手有些抖,將手機遞給高冷後看了看外麵:“怎麽辦?這熬不到晚上啊。”
萬事,趕不上變化。
臥底就是這樣,危險,無處不在。
“手機真不見了!”護士的房間內,傳來了護士長盛怒的聲音:“查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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