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開會,抱歉。”
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本來全部都按照我的計劃走的!”彭記者的牙齒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嘩啦一聲,她猛地將桌子上的文件夾掃落到地上,發出憤怒的低吼。
叮叮叮,電話又響了。
“什麽事!”彭記者一看是助理的內線,按下免提吼道。
“呃......”助理顯然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回道:“下午約好了三家媒體采訪的,都是關於網癮案這方麵的正麵報道......”
助理自然不清楚剛剛會議中發生了什麽,有些驚恐。
“取消!統統取消!”
隨著彭記者的怒吼,啪地一聲,她掛斷了電話。
“本來趁著這個網癮案,我能再火一把的!本來我肯定高升的!”彭記者將頭深深地埋在臂彎之下,趴在了桌子上,雙手狠狠地握成了拳。
本來?
現在已經變成了永不可能。
“還要我請他過來?給他道歉?”彭記者越想越氣急敗壞,一下站了起來,猛地將桌子上的杯子也掃落到了地上。
似乎,這樣就能發泄一二。
卻發現,這樣更讓她鬱悶不已。
恨得不得了,卻又幹不掉。就是這種感覺。
鬱悶,極度的鬱悶。
叮叮叮,鈴聲又響了。
這次,彭記者看都沒看來電顯示,拿起電話就吼:“別再打擾我了!說了你把所有的專訪都推掉!推掉!”
“彭主任,你這是什麽態度?”電話裏卻沒有傳來小助理的聲音,傳來一個聽上去頗有老將之風的中年婦女的聲音。
彭記者一聽到這聲音,立刻點頭哈腰,臉上的憤怒也一瞬間變成了恐慌,再轉變成討好:“對不起對不起,秦助對不起。”
原來,來電話的可是秦戈的助理,這助理跟她的助理可不一樣,職稱就不同。人是正兒八經在CCBV服務了二十幾年的老助理,從辦公室副主任調派過來專門輔助新聞組組長秦戈對外商議的老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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