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我都處理好了,賠了錢道了歉,找了跑醫院口子的記者過來說了和,忙活到剛剛才回,你餓嗎?吃點?”簡小單指了指麵條,折騰了一晚上能不餓嗎?高冷一聽簡小單說處理好了,心裏就放鬆了下來。
他知道,簡小單說處理好了,那就是處理好了。無憂。
隻是,什麽?!吃鴨脖辣到私/處了?!還這麽嚴重要去看醫生,這個奇葩她是怎麽做到的?!求告知啊!高冷無語,闊步走了過去敲了敲門。
“誰也不許進來!”裏麵立刻傳來了高小尾的怒吼,隨即聽到一聲玻璃杯砸到地上的脆響。
“是我。”高冷聲音剛落,門一下就打開了。
一進去,就看到高小尾委屈地皺著臉,卻沒哭,她似乎沒有眼淚,從來沒有過眼淚,可滿臉的悲傷卻擋也擋不住,當初她尾巴斷了一截她也知道難過,卻不悲涼。
這種絕望的悲涼讓高冷哭笑不得。
“你怎麽搞的?怎麽辣到那了?”高冷坐到床上,隻見高小尾渾身脫得精光窩在被子裏隻露出一個頭,高冷腦子裏一個念頭一閃而過脫口而出:“你不會是把鴨脖插進你那裏......”
“神經病啊!”高小尾一下發怒猛地一下坐了起來,雙腿陡然分開,伸出手指頭指著自己那:“你們男人是不是有病?一會黃瓜一會苦瓜一會鴨脖的,我們才不會這樣做!根本就不是一個觸感好嗎?!而且會發炎!”
男人總是喜歡調侃什麽女生需要黃瓜之類的,其實女生幾乎不會有人做這種糊塗事,那裏要保持幹淨,否則很容易得炎症。
高冷沒接話,這猛不丁地一下一個美女脫光了雙腿分這麽開把那亮給你看......
還真是挺措手不及的。
“那死醫生,居然還要我躺床上,我這是他能看的?!這裏隻有你能看!簡小單還拉著我,要不是我怕暴露我是鬆鼠,我非一腳踩死那臭流氓!”高小尾說著越來越委屈,她身子挪了挪,將下方愈發靠近高冷,指了指帶著哭腔:“你看,怎麽辦,辣到洞洞了。”
高冷一看,隻見本來那是粉紅色的,現在成了......
咳咳。
充血、腫脹,一看就很痛。
不由地心疼地皺了皺眉頭,指了指門外:“這地方怎麽保養我不知道,你問問她們,好好保養一下,別發炎了,你說你,吃根鴨脖怎麽搞成這樣?!”
“人生真的好絕望,你回來一兩天了,連和我‘練功’我都要偷偷摸摸,這也就算了,我還被辣到了洞。”高小尾露出痛苦又自卑的神情,她伸出手弱弱地扯了扯高冷的衣袖。
“我是殘疾人了,不,殘疾鬆鼠,你不會不要我了吧,我的洞殘疾了,好難過。”
......
“洞都沒了,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
“我有的法術裏,能修複手臂傷口、腿傷口,卻沒有修複洞洞傷口的啊!為什麽會這樣。”
......
“給我拿跟冰棒過來,我夾著冰鎮一下。”
高冷無語地看著一向彪悍的高小尾,隻見她此時此刻一臉無措,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中,比之前斷了尾巴可難過多了。
“行了,出去吃麵條吧,折騰了一晚上,我也有點餓了。”高冷鬆了口氣,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了,這奇葩真是醉了。
“今晚我要跟你睡。”高小尾拋出了這個大難題,透著受傷後的矯情:“你要是不同意,你就是嫌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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