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等於自首。
他雙腿分開踩在用匕首弄出的槽洞裏,喘著粗氣再次伸出手頂了頂井蓋。
還是弄不開,這井蓋就跟被人壓住似的,怎麽頂也頂不開。
血喉伸出手擦了擦汗水,下水道下方臭氣熏天,他累了這麽久沒吃一口飯沒喝一口水,人都要虛脫了。
“血喉?”外麵傳來了一陣很輕的呼喚,聲音陌生,嚇了血喉一大跳,他張了張嘴想回應又怕回應,拿出手機看了看居然發現有信號了,於是不理會那聲呼喊直接給缺子打了過去。
關機。
血喉一下緊張了起來,到底是誰知道他在井下?缺子為什麽關機?在血喉看來,隻有一個可能:警察來了。
“血喉?”那聲聲音又傳了過來,嚇得血喉一哆嗦,他腿一軟,撲通一聲悶響再次掉入井底摔得他半天回不過神來。
“條I子,是條I子。”血喉的腿哆嗦了起來,他努力穩住心神再次爬了上去,體力透支嚴重的血喉這一次爬到井蓋附近已經汗流浹背。
突然一陣車啟動的聲音傳了過來,似乎開過來三四輛,將這邊偏僻的地段圍著井蓋擋了一圈,熄火,有人下車。血喉想透過井蓋上的小孔看看外麵到底什麽情況,卻發現小孔被人用腳踩住。
腳步聲傳了過來,伴隨著一陣嗚嗚嗚地奇怪的聲音,征戰多年的血喉一下就聽出那奇怪的嗚嗚嗚的聲音應該是被人捂住了嘴,掙紮發出的聲音。
血喉手拿著匕首愈發緊張害怕了起來,殺手的本能告訴他:他的命數要到了。
死,殺手怕嗎?
殺手殺人的時候一點都不怕死,那是不怕對方死。可危險輪到自己了,那就不一樣了:殺手血喉此時慫得就像個孫子。他倒吸一口冷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快速把匕首塞到屁股後麵的口袋裏,掏出槍,剛剛掏出井蓋一下就被人拉開了,他還沒反應過來,三個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
“血喉,久仰大名。”東幫的兩個頭目不約而同地說道:“能見到你,真是榮幸。”
“你你你你,這位大哥,你們是?”血喉在見到幾個黑乎乎的槍口齊刷刷對準自己的一瞬間,是恐懼的,他知道遇到大事兒了。
可再一看這幾個拿著槍的哥們,笑得比菊花還燦爛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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