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趙,平時街坊領居都叫他老趙。
“對啊對啊,你們是誰?你們真的找到了血喉嗎?”一個婦人也一下衝了過來,伸出手抓住東幫其中一人,話剛出口眼眶就紅了,這位便是老趙的老婆,東北人,平時別人就叫她:老趙家的。
老趙家的老趙和老婆子都在,卻沒了後代,獨生女被殺害後他們離開了一輩子從未離開的東北,來到了帝都尋覓凶手,一晃五年過去了。
“你們知道腐肉案嗎?”
“知道,我知道!我們知道。”
腐肉案家喻戶曉,有誰不知?
“我們是腐肉案那個記者的人,我們的的確確抓到了血喉,一會就送去警察局了。”為首的東幫小頭兒說這話的時候覺得一股自豪油然而生,這種自豪以前從未出現過,第一次出現在這些一直混著生活的東幫小哥心裏。
做善事、做好事的自豪。
“高記者說,你們可能想之前就見一見這兩個殺手,否則送到警察局後你們可就......”欲言又止。
“那位記者......我知道。”尋常百姓對暗訪的記者是充滿了崇敬和信任的,更何況是辦了腐肉案這麽大案子的記者,他們對高冷是什麽雜誌社的老總或許不在意,可一聽到高冷是腐肉案的記者,就什麽都信了。
這是屬於記者的光環,這也是屬於名記者的光環,這種光環讓這幾個家屬的心一下安定了下來。
“如果真是凶手,現在不能送警察局!不能!”
“對,不能,我要活剝了他!我要一刀一刀活剝了他!”
幾個家屬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送到警察局後,哪怕再大的殺人犯,這些被害人家屬都不能上去打一頓了,就聽從法律的判決了。可哪怕法律判了死刑,又怎能消除自己家人被害的心頭之恨?!
不打一頓,不往死裏打一頓,難消心頭之恨!
“是他嗎?”一個滿身滄桑的漢子滿臉的胡渣,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這張照片因為長期在他口袋裏反複摩擦而顯得十分破舊,上麵是路控攝像頭拍的一個遠距離照片,照片上的兩個身影正是血喉和缺子,他的聲音透著希望:“高記者抓到的,是他嗎?是這個畜生嗎!”
老趙的女兒正是那位女研究生,被這兩人玩到死後,再割了頭顱,慘絕人寰震驚世人,現場能找到的線索就這麽一張模模糊糊的背影照。
“對,我閨女也是被這個人......”那位八歲孩童的家屬也掏出了一張模模糊糊的背影照:“這背影,我隻要一眼就能認出來!”
恨得牙癢癢算什麽?恨到骨子裏卻找不到凶手的感覺才是最讓人絕望的,這些絕望在這幾年陪伴著被害人家屬日日夜夜,這個背影在茫茫人海中,他們怎麽尋覓得到?
“是。”東幫人給出了肯定的答複:“一會就送警察局了。”
“在哪裏。”幾個家屬的臉上不約而同地問道,眼裏迸發出憤怒和仇恨,多年的仇恨將要發泄,終於要發泄,終於能發泄!
這血海深仇,終於能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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