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事,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你一個娘們懂什麽?船翻了接下來幹什麽?我得尋思著明年賺錢的生計啊。”老吊皺了皺眉頭一句話就頂了過去。沒有溫柔的調調,也沒有什麽覺得這個女人能跟自己過苦日子的感慨,隻是在飯桌上把那僅有的一根肉骨頭丟到了吊嫂的碗裏。
“瞅著我幹啥?吃了,看你這屁股幹煸的,多吃點好生個兒子。”老吊那口氣依舊是強硬的,見吊嫂又要把唯一的骨頭夾給自己,沒好氣地凶了一句:“吃多點,別惹我煩心,想想明年做點什麽呢。”
“你不像老三家一樣種地?”吊嫂問道。
“不種。”老吊果斷地搖了搖頭,一仰頭把那杯白酒喝了,指了指門外:“明年我們也進城去!得蓋上樓房,以後你生了兒子,我兒要好好讀書的,沒錢怎麽去城裏讀大學呢?”
吊嫂看了老吊一眼,沒說話。
她就喜歡自己男人有魄力的樣子,哪怕他翻了船,在吊嫂的眼裏,那也是全村最有魄力的男人。進城?行,那就去!自己男人帶著,怕啥?!
兩個人收拾收拾,過了年後就進了帝都,反正家裏房子也沒了,兩個人在一起就是家。
“嘖嘖,老吊家的又出去了,真是想當老板想瘋了吧。”
“聽他說以後自己兒子要讀大學的,說是去賺錢。你說,他現在連兒子都沒生呢,還讀大學?”
“龍生龍鳳生鳳,這老鼠的兒子就他媽的會打洞,大學?我看他啊,異想天開!”
帶著身後一群的議論紛紛,吊嫂挺著腰杆子,扛著帆布袋跟在了自家男人的後麵,二十幾歲的男人和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出了山村,來到了帝都。
“麻溜的,跟緊點,丟了我可不找你!”老吊轉過頭見吊嫂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一個穿著高跟鞋打扮得跟電影明星一樣的女人,凶了一句:“你眼珠子跑哪去了?跟我後麵,聽到沒有!”
“哦哦哦。”被老吊凶慣了的吊嫂連忙收回頭一次見了市麵的眼珠子,緊緊地跟在自己男人的後麵。
老吊可是會凶自己婆娘的,很凶,一嗓子就能把你頂牆壁上的那種凶。
“我哭,他會凶我的。”吊嫂說道,她知道,老吊在裏麵跟死神搏鬥呢,自己要是在門外哭哭啼啼的,他準得凶自己。
“醫生,一定要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