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聲音,問道。
“不是我們家的。”堂哥接過話茬:“是我堂弟高冷的同學。”
“哦……隻是同學啊……”一聽隻是同學,村長鬆了口氣,征地這種東西很微妙,都找關係,找著關係的多分點錢。
在農村,征地款是有很大貓膩的。
如果是修建公路要征收田地,那沒得說,征地按照多少錢一畝的標準來,可如果是征山頭就不一樣,山頭往往是屬於一個隊的,一共分了多少錢,然後全隊的人平分。可山頭到底多少平方?村民一般都是一知半解的,貓膩就在這了。
多多少少地,管這塊的村長或其他負責人,是很容易從中吞一些征地款的。
所以,這些負責人最煩找關係的,找了關係的,你不可能吞他的錢,就少賺一些。原本一看到高冷門外的車,村長心裏還咯噔一下,現在一聽隻是同學,鬆了一大口氣。
高家人的這個山頭不僅僅屬於高家,而是屬於他們這個組,還有其他幾戶共有,這是92年的時候分的,寫得明明白白。所以要征這個山頭,必須高家人同意,畢竟高家人占了90%的份。
這要是高家人找了什麽厲害關係,那村長想多吞點就難了。
“你也姓高啊?”堂哥看高冷多了一些親切,同姓人:“你叫什麽?”
“嗯,我也姓高,你叫我老高就行。”高冷刻意保持了距離,指了指簡小單:“陪我老婆來的,她說來這裏看看,我就來了。”
“哦。”堂哥一看這人連全名都不願意說,連忙沒再多問。
“老高屋裏堂客,要不你先喝完擂茶,我跟他們說道說道先。”堂哥拿過碗又給簡小單弄了一碗擂茶,說道。
“嗯?”簡小單半天沒反應過來。
堂客?什麽東東?
“老高屋裏堂客,給。”堂哥將碗塞到她手裏。
“堂客就是老婆。”高冷壓低了聲音:“這邊女的隻要嫁出去了,都是直接說某某屋裏堂客的,就是說你是我屋裏的老婆。”
……
簡小單的臉一下通紅通紅,她瞪了高冷一眼,滿臉不情願。
昨天晚上大樹底下你左一口右一口啜得那麽開心,又不是不樂意,瞪什麽瞪?高冷心想。
“哎呀哎呀,村長來了啊。”門口傳來了一個老者的聲音,緊接著,幾個女人的聲音也傳來了。
“哎,又來談墳山的事吧。”
隻見一個頭發發白的長者走了進來,腰杆子有些彎,一看就勞作得辛苦,有些疲乏,看上去好像很久沒睡好了。
隻是他大伯,高共。
後麵又走進來一個年輕一點的男人,帶著鬥笠,從摩托車上下來,這是他的小叔,高黨。
而他的死去的父親叫高產。連起來三兄弟就叫共產黨。
還有個姑姑,叫高好,連起來就是共產黨好。
這是屬於他們那個年代特別喜歡起的名字,東村頭還有一家生了五個,姓劉,分別是劉社,劉會,劉主,劉義,劉好。
高冷的臉色瞬間變了,他呼吸重了起來,許久未見親人,甚是想念,而近在眼前的親人卻不能認,連表現出關心都不能,這讓高冷心裏很是難受。
他臉色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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