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吊嚼著花生米,將杯子往桌子上噠地一放:“你知道的,我就喜歡槍。”
說著,他用手做出一個槍的手勢。
“啪啪!”老吊模擬打槍的聲音。
“那你也不能去打槍啊……你不是說你以記者的身份……”
“你這個娘們…… ”老吊再一次不耐煩地打斷了吊嫂的話:“記者的鏡頭就跟槍是一樣的,知道嗎?槍瞄準什麽地方,鏡頭就瞄準什麽地方,去了,一樣是英雄!”
“做什麽要當英雄…… ”吊嫂幾乎快哭出來,她知道自己男人的性子,決定了的事肯定就沒法變了。
“那你做什麽跟我睡?”老吊反問一句。
跟老吊睡一個被窩,吊嫂就是覺得這男人跟村裏其他男人不一樣,其他人都是老婆孩子熱炕頭,一畝三分地,可老吊不一樣。
他可是村裏第一個什麽都沒有,就背著包,領著吊嫂來大帝都的男人。
是她吊嫂,在玉米地裏就這麽把她睡了的漢子。
“因為你不一樣啊…… ”吊嫂從來不會說什麽你愛我,我愛你,老吊也不會說。
她琢磨了一下,最後噙著眼淚點點頭:“中,既然是你的夢想,那你去吧,娃娃我會好好帶的。”
沒有哭哭啼啼。
沒有再多問。
吊嫂應了。 老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咧開嘴笑了起來,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你知道我為什麽睡你不?”
“嗯?”吊嫂的臉不白,紅了些也看不太出來。
“因為你不一樣。”老吊一仰脖子喝了酒:“跟其他婆娘不一樣,你大氣,我老吊的婆娘,就得大氣。我老吊是有英雄夢的人,我的婆娘就得你這樣!”
吊嫂依舊擔心,隻是歎了口氣坐在一旁,看著喝酒吃菜的老吊。
“要是我死了,你不準哭。”老吊認真地看著吊嫂,伸出手指著自己:“我要是死了,那也是英雄,你是英雄的婆娘,不準哭哭啼啼,我要是死了,葬禮上也不準哭。”
“呸呸呸!”吊嫂一聽,慌亂地往地上呸了幾口:“快呸掉!晦氣!”
“迷信!呸啥?”老吊不置可否,搖搖頭。
此時的吊嫂沒有落淚,她剛忍不住落下來的那滴淚被她擦了,她悲傷得渾身顫抖,可是沒有落淚。
“你說,我要是呸掉,你不呸掉…… 早知道,要你呸掉了,你還說我迷信。”吊嫂埋怨著,將老吊擦得幹幹淨淨的。
隻是遺容總歸不好看。
“你是我男人,一會我帶你回家,我帶英雄回來。”吊嫂輕輕說著。
這兩天很是繁忙,老管家出殯,環泰又是一波不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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