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脆連夜將這幫人收服拉倒,省的夜長夢多,時間長了再出了什麽岔子。
“叫李二進來!”高懷遠對門口的薛嚴吩咐到。
不一會白天開門的那個小廝便被帶了進來,這會兒他的眼圈還有一個腫的跟蜜桃一般,一進前堂,便趕緊戰戰兢兢的跪在了高懷遠的麵前。
高懷遠看看李二,用冰冷的聲音問道:“估計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也都看到了吧?那麽我也不想跟你多費口舌,這個高老根這些年都幹了點什麽,你這個李二估計也都知道個大概,少爺我今天也不追究你什麽事情,不管你是否參與了他的事情,本少爺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要想清楚了,要是你還想替他隱瞞的話,隻要被我查出來,你自己想好你的下場,到時候休怪本少爺對你也不客氣!想起什麽自己說吧!”
高懷遠耍了一個滑頭,這會兒其實他也沒掌握高老根貪墨的什麽證據,真的想問,也無處下手,於是便將後世審訊犯人慣用的手段拿了出來,有沒有事讓李二自己去想,越是沒有明確的告訴他們什麽事情,他們越是緊張,不知道從何說起,隻要心理素質不夠好的,一會兒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他們所知的事情倒幹淨了!
顯然這個李二不是什麽有種的家夥,被高懷遠這麽一詐,又一通威脅,立即就酥了,馬上跪在地上,叫道:“少爺饒命呀,小的冤枉,小的可是什麽都沒參與呀!小的以前就是高家買來的仆人,對高家可是忠心耿耿的,都是這個高管事,跟小的一點關係都沒有呀!小的知道的不多,隻要小的知道的,就都告訴少爺好了!”
接著這個被嚇軟了的家夥,很快便將他所知的東西,說了一個幹幹淨淨,果真如同高懷遠觀察的那樣,這個高管事還真不是個好貨,李二這個家夥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很快便道出了這廝私下敲詐佃戶,將佃租私自提高,多餘的收入自己囊中;將良田偷梁換柱轉給他親戚租種,按照劣田收取佃租,從中漁利;虛報支出,貪墨錢款;好年景的時候說遭災,將收取的佃租傾吞;小瓷窯燒製的瓷器高價買,低價入賬,吃差價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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