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吧!你這麽說按照良田交,那我就按良田交,這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了呀?”
高懷遠冷眼看了一下這個蹦出來的家夥,前些天他已經見了這個家夥,此人也是當地的一個潑皮,姓刁名二,光聽名字就知道這貨不是好東西,此人也和高老根有點瓜葛,而且地麵上人頭比較熟,素有一些惡名,所以此人也在他清除的名單之中。
“你是叫刁二吧!很好!我剛才隻是說良田按薄田交租的改為照常交租,可是我點到你的名字了嗎?你這麽氣急敗壞的蹦出來,豈不是告訴大家,你的地是良田卻交的是薄田的租子嗎?哼哼!真是賊不打三年自招!既然你這麽急著跳出來,那也正好,你的這張租約我看也該作廢了,限你一天之內,也給我收拾滾蛋,地裏麵的東西,也都是我高家的!”高懷遠立即對這廝也下了逐客令。
刁二一聽知道自己跳人家的套兒裏麵了,氣急敗壞的跳腳道:“我要去告你去!你這是仗勢欺人,我手裏麵可是還有租約在,上麵白紙黑字寫的明白,你抵不了賴的!即便你們高家是當官的又能如何?難不成吃了我嗎?我就不信這天底下沒地方說理!”
他的話立即引起了旁邊幾個人的附和,覺得似乎有人給他們壯膽了一般,氣焰開始囂張了起來。
高懷遠聽他們這麽一鬧,反倒轉身坐在了大桌後麵,從租約裏麵刷刷抽出了這幾個人的租約,然後還很愜意的喝了一口茶,才笑道:“哦?看來你們幾個都是要告我去了!那好!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把這事兒給了結了也好!縣衙實在有點遠,我怕你們來回跑著辛苦,已經將縣衙的邢捕頭給請了過來,正好我也有事要告你們!”
這個時候,從後麵門簾一掀,走出幾個人來,各個都身穿皂衫,腳蹬快靴,手中拿著鐵尺、鐵鎖,原來正是縣衙的邢捕頭一行人,眾人立即有些傻眼。
高懷遠為了整治這些人,早知道他們可能會不幹,於是早已做好了打算,提前將邢捕頭等人給請到了高家,坐在後麵聽他們說事,這一會兒一聽高懷遠說到他們,於是一起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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