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保命的方法,有了這家夥的指點,讓高懷遠又長了不少的見識。
就這麽一路上他們一邊走一邊操練,十幾天之後,終於遠遠看到了襄陽城,到了這裏之後,眾人便開始感覺到了戰時的緊張氣氛,一隊隊疲憊不堪的軍隊從襄陽撤退下來,這些人大多身上有傷,不是缺胳膊便是少腿,器甲全無,身上的征衣也沾滿了斑斑血跡,各方不斷的將物資轉運到襄陽,道路上擁擠不堪。
傳令的兵卒騎著馬來回在襄陽通往內地的道路上馳騁著,口中不斷的呼號著,驅趕擋路的人讓開道路,讓他們快點通過,連田野之中也坐著不少的從前方潰退下來的兵卒,各個一臉的疲憊之色。
當看到這樣的場景之後,高懷遠他們放慢了腳步,心情也沉重了下來,雖然還沒有真的上戰場,但是光是看到這樣的場景,便知道戰爭有多麽的殘酷了。
而一路上大大咧咧的趙栓柱當看到了這樣的場景之後,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露出了一副肅然的神色,再也沒有以往的那種輕鬆了。
“我說兄弟,北麵現在打得怎麽樣了?金軍打到什麽地方了?”趙栓柱一把拉住一個從他們身邊經過的軍官,對他問到。
這個軍官少了一條手臂,滿身都是血跡,斷臂被破布胡亂包紮起來,臉色蒼白,步伐踉蹌,當被趙栓柱拉住之後,抬眼冷冷的看了看他,又看了一下趙栓柱後麵的高懷遠等人,仿佛是在看一幫死人一般,嘴角冷笑了一聲道:“怎麽樣?哼哼!熊樣!老子是從信陽回來的,信陽、羅山已經丟了,金軍現在已經到了棗陽軍,正朝襄陽這邊撲過來,你們倒也來的是時候呀!哼哼!鬆手!老子要回去了!”
趙栓柱楞了一下,鬆開了手,而那個斷臂的軍官從他們身邊經過,伸出僅剩的那隻右手,從他們的車上扯下了半袋幹糧,黃嚴立即上前,試圖從他手中將幹糧袋給奪回來。
高懷遠立即喝道:“黃嚴住手!給我退下,讓他拿去吧!他已經為國家做的夠多了!”
黃嚴立即應聲退到了一旁,默默的望著這個斷臂的軍官,高懷遠上前又從車上拿下了幾塊肉脯,走到這個軍官的身邊,接過他手中的袋子,將肉脯塞到了袋子裏麵,又拿了一卷幹淨的繃帶和金瘡藥,也塞到了他的懷裏麵。
那個斷臂軍官看了看高懷遠,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但是沒有說出話,而是歎息了一聲,轉身緩緩的朝著和他們相反的方向走了下去。
趙栓柱走到高懷遠身邊,輕聲對他說道:“謝了兄弟!咱們當兵的不容易呀!”
高懷遠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但是他也從趙栓柱眼中,看出了他內心的痛苦,心中暗想,難道自己記錯了不成?這次金軍南犯不是戰敗了嗎?為何現在聽到的消息,如此對大宋不利呢?
眾人都徹底沉默了下來,押著車輛繼續朝襄陽走去,再也聽不到他們中間有人廢話,所有的人都是一臉的凝重。
路邊不少從北麵潰退下來的兵卒們坐在路邊喘息,當看到高懷遠他們押送的糧車之後,一些人的眼睛裏麵閃出了一絲貪婪的神色,有人緩緩的在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邊還坐在地上的同伴,於是越來越多的潰兵站了起來,紛紛將目光鎖定在了高懷遠他們的這些大車上麵。
“小心戒備!事情怕是有點麻煩了!我們走的太靠前了!”趙栓柱看到這些潰軍眼中饑餓的目光,於是慢下腳步,對高懷遠說道。
高懷遠這個時候也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頭,他深知宋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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