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他們騎在馬上小心翼翼的樣子,還是讓人覺得十分別扭,根本無法和昨天縱馬馳騁的金兵相比,充其量也就能說,他們能騎馬,卻絕稱不上會騎馬。
半天下來之後,這幫人各個在馬背上拿捏的腰酸背痛,時不時的要下馬活動一下腿腳,走起路來姿勢都有些走形,岔喇著腿,各個都有些羅圈,原來他們幾人都不習慣騎馬,大腿內側的皮膚都被馬鞍給磨破了,屁股蛋子也疼的要死,這才紛紛收起了驕傲的心情,知道了騎馬的不易。
而孟珙到底是將門之子,即便大宋缺馬,他老爹是京西路鈐轄,從小還是沒少接觸過戰馬,加上他從小便立誌從軍報國,在騎術方麵刻意浸淫了不少時日,騎術相當不錯,當看到高懷遠一幫人騎馬的窘態之後,便知道這些人都不會騎馬,於是也不笑話他們,親自過來給高懷遠指點了不少有關如何控馬的知識,並且還教他不少有關養馬的知識,讓高懷遠總算是明白了戰馬的習性,再上馬的時候,便掌控自如了許多。
經過高懷遠轉授的這些控馬的辦法,黃嚴這幫小子們很快也就都漸漸的掌握了一些如何控馬的辦法,再上馬的時候便開始有點模樣了,起碼也不會再如上午那般可笑了,隻有張慶一人,似乎天生不是騎馬的料,不管怎麽樣都和戰馬無法交流,一路上走來,覺得騎馬簡直如同受罪一般,最後一怒之下,索性將他的那匹戰馬交還給了高懷遠,說什麽也不騎了,甘願還當他的步兵去,倒是又給高懷遠剩下了一匹好馬,白白便宜了高懷遠手下的費文龍,可把這個小子給樂瘋了。
經過一天的追趕之後,高懷遠一行人終於追上了孟宗政的大軍,而孟宗政也已經從孟珙派回來的斥候口中得知了高懷遠他們這隊鄉兵在後麵一戰的詳情,頓時更對高懷遠刮目相看了幾分,在得知孟珙已經護送高懷遠一行趕上了大軍之後,立即派人召見了高懷遠。
當著軍中諸將的麵,孟宗政毫不吝嗇的大大誇獎了高懷遠一番,並當即決定,給高懷遠的這支鄉兵記下一個首功,高懷遠的軍功也記在薄上,待大戰之後另行報請封賞,而且大家都明白,假如高懷遠是軍中之人的話,單憑這一次的戰功,便足以令他躋身於軍官之列,起碼授個承節郎這樣的九品官職是沒有問題了!
而高懷遠依舊保持低調,連連稱謝,表示此戰之功功不在他,而是手下鄉勇敢於用命的結果,這樣便更讓孟宗政覺得喜愛,怎麽看都覺得高懷遠順眼,為將者不居功自傲,這種品質在他看來十分難得,又想起來扈再興死活要招攬高懷遠到他手下做事,不由有些感慨扈再興的識人之能起來。
而高懷遠也因為此戰之功,開始進入到了像孟宗政這樣的高官視線之中,開始了他正式的軍旅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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