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破口大罵宋人無恥,下死令催動大軍猛攻七方鎮,他現在已經不把對方在當作一群烏合之眾了,而是下決心要在這裏和鎮子中的這些宋人見一個高下。
在高懷遠所在的西門摧毀了金軍的拋車之後不久,東門處的費文龍也指揮著東門處的床子弩將金軍東側的幾架拋車給幹掉了,金軍立即失去了重火力支援,兩邊進攻的金軍都暴露在了寨牆的火力之中。
在幹掉了拋車這個最大的威脅之後,鎮子也就等於保住了本來就不咋地的寨牆,於是頓時令守禦的鄉勇們士氣一振,狂呼亂叫的開始站在寨牆上和金軍激戰了起來,各種弓弩交替發射,將箭支盡情的揮灑到進攻的金軍之中,而金軍的弓箭手也立即換以顏色,雙方都不斷的有人被射翻在地,成為這一戰的有一批犧牲品。
而優勢可以說在這個時候,牢牢掌握在了鎮子中的宋軍手中,他們現在火力凶猛,床子弩騰出手之後,立即改用扁鏟箭,朝金軍進攻的隊列之中射去,這種東西真是厲害,每一次發射,都要在金軍人群中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巨大的扁鏟形箭頭夾帶著巨力,衝入金兵人群之中,中者絕無幸免之理,許多金兵隻要被箭頭命中,便如同被巨斧劈到了一般,當場便被肢解,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在這種東西的麵前,人力是顯得如此渺小,不管你是誰,在巨箭前麵,人人平等,管你當官不當官,挨上了都是一個死字。
一個金兵抱著被削斷的大腿躺在地上發狂的慘叫著,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在他的斷腿處噴湧而出,可是沒人有空去救護他,大批金兵在戰鼓的催促之中,頂著寨牆上猛烈的箭雨,從他身邊蜂擁而過,這個金兵無主的哀號著,漸漸的臉色開始變白,慘叫的聲音也漸漸弱了下去,無人救助下的他,遭此重創之後,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就這麽從傷口出流幹,最終完全沒了聲音,抽搐了幾下之後,便撒手人寰化為一縷冤魂飄然而去。
這樣的場景不斷的在金兵進攻的道路上反複上演,每一隻巨箭落下,金軍人群中都會出現一塊空地,然後很快又被人流匯聚在一起。
東麵城門處的戰鬥還好說一些,畢竟金軍在這裏是仰攻,而且他們因為麵向西麵,被陽光幹擾,無法很好的對寨牆上的守軍進行有效的精確瞄準,所以東門一帶的守軍傷亡不是很大,受到的壓力相對小上一些。
但是西門處的情況不同,這次金軍將主攻的目標放在了這裏,而且應為向陽的緣故,寨牆上弓弩手們想要做到精確瞄準,十分困難,於是隻能采用漫射的方式,對金軍進行攔截,而金軍卻可以比較精準的射殺站在寨牆上的守軍,這麽一來,便令防守一方傷亡嚴重了起來。
這一點不得不承認金軍主將的眼光,他最大限度的利用了自然的優勢,給高懷遠這些人製造了很大的麻煩,特別是他們選的這個時間,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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