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眾人的麵從來不稱呼孟宗政為父親,而是稱呼他的官職,這樣做是為了避嫌,而他對孟宗政也是自稱小將,將這件事攬了下來。
孟宗政有些不喜,心道自己這個兒子到底還是有些年輕,太過衝動了一些,高懷遠確實不錯,功夫氣度都相當厲害,但是他手下一個少年,怎麽能堪此大任呢?
於是他斥道:“胡鬧,此乃兩軍陣前,豈能兒戲?此子一旦戰敗的話,你難道不知道後果嗎?”
孟珙心中也沒底,於是低頭不敢說話,而這個時候黃嚴已經撒腿飛快的跑到了那員金將麵前,用手中雙鉤槍一指那員金將,罵道:“傻大個,你窮吼什麽?想死也沒這麽著急的嘛!小爺來送你一程吧!”
那個金將正在耀武揚威的繼續罵戰,要宋軍派人出來應戰,可是沒成想宋軍那邊卻跑出來個小孩兒,蹦過來便罵自己,於是怒道:“你是何人?一個乳臭未幹的小東西,也敢過來送死,難道南朝就真沒人了嗎?”
“殺豬焉用宰牛刀,就你這貨色,也用得著大將來對付你不成?小爺就足夠了,告訴你,小爺乃大冶縣一個小小的鄉勇,收拾你正好合用!”黃嚴晃著腦袋專門氣他。
這一下可把這個金將給氣的頭暈,哇哇大叫道:“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大爺了!看打……”
說著這廝便掄狼牙大棒猛朝黃嚴砸了下來,戰馬也發力前衝,人借馬勢,馬助人威,仿佛一下便要將黃嚴給碾碎一般。
宋軍之中都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倒是欽佩這個少年的勇氣,但是卻沒人看好他的結局,這麽一個少年,被人一棒子打死,真是讓人有點可惜,於是有人閉起了眼睛,不願再看下去了,他們已經認為,黃嚴這一下完蛋了。
但是金將一棒子打下去之後,眼前一晃,黃嚴忽然便不見了,結果他發力猛擊出的這一棒,一下便落到了空出,險些沒閃了他的老腰,連人帶馬便衝了過去,而這個時候黃嚴卻閃身到了他背後,把雙鉤槍一抖,二話不說便朝這金將猛刺了過去。
金將完全沒有防備,連黃嚴在哪兒都沒看清楚,就這麽一愣神的功夫,覺得左側後方有點不對頭,眼角餘光中一下便看到了黃嚴的身形,於是嚇得倒吸一口涼氣,可是許多事情都發生在轉瞬之間,他右手握著狼牙棒,剛才一招用老了,左側這會兒剛好是空門,而黃嚴又偏偏從他左側下手,讓他根本來不及招架,隻聽撲哧一聲,這廝隻來得及在馬上趔了一些身子,躲過了肋下,卻沒讓開腰。
黃嚴一槍便結結實實的紮在了他的腰眼上,鋒銳的槍尖正好從甲胄的側麵縫隙之中紮入,毫不費力的便將槍尖紮入他的身體,雙臂一較勁愣是將這個人高馬大的金將給挑了下來,空中揮灑出了一溜血花。
這個金將算是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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