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懷遠這個時候終於登上了一條雇來的大船,此船在江上也算是大船了,連他們的騾車都可以趕上船,可見這條船著實不小。
裝上了他們這幾個人之後,船隻還是有些空空蕩蕩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艙室休息,倒也讓高懷遠感覺到很是清淨。
高懷遠來往於襄陽的時候,也曾經乘過渡船,那時的渡船比起這次他們雇請的這條船還要大一些,但是卻沒有這麽清淨,所以對於這條船感到甚為滿意,船家是一家六口的老少,就生活在船上,以船為家,整年都來往於江上,專門運送貨物或者是人,賺取船資度日,都還算是很老實,要的船資也算是公道。
當談好價錢之後,他們便將高懷遠一行請到了船上,起錨離開了青陽縣碼頭,揚帆朝上遊駛去。
到了這個時候,高懷遠才徹底放鬆了下來,心知即便那個馬二刀追來,在江麵上想要找到他座下的這條船也是萬難,如此乘船返回大冶縣,倒也省去不少顛簸之苦。
今天他下了一個賭本,為了留住紀先成,使紀先成自此成為他的人,他將自己部分秘密告訴了紀先成一些,特別是有關他手中擁有的這種炸雷,他原原本本的告知了紀先成,不過卻沒詳細告訴紀先成他是如何獲得火藥的配方的,隻是推說在軍前的時候看到霹靂炮威力巨大之後,想搞一些這樣的東西自保,才改進出了如今他們手中使用的這種炸雷,而紀先成在聽過之後,也沒有繼續深究什麽,至此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進入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對於這個紀先成的學識,高懷遠很是欽佩,他現在確實也需要一個這樣的人能夠輔佐他,但是對於這樣的人他能否控製住,高懷遠多少有些心裏沒底,讀書人心眼多,到底是否將自己的秘密都告訴紀先成,高懷遠沒有把握之前,不敢拿定主意,一旦紀先成懷有異心的話,那麽他便等於將刀柄交到紀先成手上,架在了自己脖子上了,但是如果瞞著紀先成的話,以紀先成這樣的聰明人,很快便能看出他的不信任,到時候定不會繼續輔佐於他,到底如何做,高懷遠有些感到為難。
而紀先成在聽高懷遠說了有關這種炸雷的事情之後,也不再多追問什麽了,同樣他也在思索高懷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他以前從高建那裏得來的有關高懷遠的訊息,和他現在看到的高懷遠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高建說高懷遠以前腦子不好使,幾乎目不識丁,還很莽撞,但是在從紹興出來之後,這種印象便完全被高懷遠自己的表現推翻了。
高懷遠遠不是高建所說的那樣,不但不憨不傻,而且還十分聰明,甚至在許多事情上的眼光連他這個自詡為有大學問的人都不得不刮目相看,越是和高懷遠接觸,他開始越看不清高懷遠了,從高懷遠的表現上,他看出來高懷遠有很多秘密沒有讓高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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