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什麽,居然會為這樣的亡命徒叫好!
劊子手上前一把抓住了這廝的下頜,用力一捏,將這廝的嘴巴給捏開,令他再也罵不出來,然後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小鉤子,伸到了這廝嘴中,一下鉤住了這廝的舌頭,用力拉出了他的嘴巴,另一隻手鬆開他的下頜,探手從旁邊一個劊子手那裏接過一把鉤形小刀,放在這廝舌頭上一畫而過,然後一條人舌便留在了他的手中,滴著血被拋了下去,有人立即爭搶了過去,收了起來,據說這東西能入藥,治療什麽瘡癤使用,看的人毛骨悚然。
而那姓曹的被割去了舌頭之後,滿嘴是血,再也不能破口大罵了,如同一條被叉住的魚一般在柱子上彈騰,接下來便是劊子手再次表演的時間了,劊子手每下一刀,便要停上一陣,讓這廝多受一些痛苦,然後另一人便在他的傷口中撒些鹽粒子,疼得這廝直蹦。
這樣的行刑一直持續了一炷香時間,劊子手才最後將這廝一刀梟首,了結了他的性命,高懷遠再看一下身邊的郭亮,早不知道這家夥跑到哪兒去大口嘔吐去了,連郭亮這家夥也見慣了沙場的死人都受不了這個,可見這種死法確實讓人害怕了!
高懷遠強忍著惡心,又一次上台驗屍,這才算是將這場行刑給畫上了一個句號,人群也隨即散去,隻留下了一堆死人的零碎屍體。
一般刑場殺完了人之後,犯人都有家人為他們收屍,可是這些家夥因為作惡太多,即便有親戚也沒人敢來替他們收屍,官府自然不會多問,直接丟在了野外,讓他們暴屍荒野,最終讓野狗大飽一頓口福,據說這樣的人死之後不會轉世投胎,也算是為他們罪惡的一聲找到了一個悲慘的歸宿。
高懷遠偵破此案之後,頓時在大冶縣名聲大噪了起來,原來不怎麽看好他的鄉紳們,這一下不敢小看於他了,紛紛轉變態度,登門宴請高懷遠,試圖和高懷遠攀交。
高懷遠很不耐煩和這幫人打交道,本來打算推掉拉倒,但是卻被紀先成攔了下來。
“少爺莫要小看這些鄉紳和富戶,他們這些人能量不小,假如少爺想要在大冶縣尉的位置上做得久遠一些,便不能得罪了這些人,畢竟他們在鄉裏影響力不小,少爺不久打算在縣裏麵推行鄉村聯保,訓練鄉勇,少了這些人的支持,想必會阻力不小,少爺最好還是能跟這些人熟悉一下,應付他們一下也好!”紀先成知道高懷遠不太喜歡這樣的應酬,但是還是規勸他道。
高懷遠一想也是這麽回事,他上任之後,便和紀先成討論過,想要在大冶縣推行鄉村聯保,抽選鄉丁農閑訓練,強民健體,逐漸讓大冶縣民風變得彪悍一些,順便也在各鄉各村推行弓箭社,蓄練鄉勇,隨時應付緊急情況,而紀先成也很是同意他的想法,支持他這麽做,現在聽罷了紀先成的話之後,高懷遠便打消了推辭那些鄉紳宴請的想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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