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攏勢力,以期擇日發動,幹掉薑鷂子取而代之。
薑鷂子本來是個很機警的人,但是這段時間以來,將主要注意力都放在了官府的事情上,居然沒有察覺到自己人之中的動向,忽視了對手下人的監控,每日都派出人手駕船在島子的四周遊弋,防止被官府的鄉勇們偷襲,對外防備的很緊,卻忽視了對內的控製。
高懷遠當初訂下的離間計也就此成功了一半,起碼已經成功的將湖匪內部攪亂,漸漸的令其分成了兩排。
賊人到底是賊人,他們不過是一群為了利益糾集在一起的烏合之眾,一旦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之後,凝聚力自然小了許多,加上薑鷂子嚴令這段時間賊人們不得上岸或者出去行劫,讓整日遊手好閑慣了的手下中產生出了不少不滿情緒。
頭目們倒還好說,起碼島上被他們擄來的女人可以伺候他們,而嘍囉們卻沾不得一點腥,自然會有人感到不滿,所以在趙白魚的拉攏下,許多賊人漸漸的倒向了趙白魚,開始怨恨起了脾氣暴躁的薑鷂子。
這次的事情,在賊人們看來,趙白魚並沒有什麽大錯,他帶人屠村,也是為自己手下弟兄出氣,卻被薑鷂子又打又罵,不少人從內心上還是同情趙白魚的,加上在島上憋的難受,他們總覺得薑鷂子在這件事上,顯得過於膽小了一些,覺得以他們的實力和本事,即便鄉勇們來了,他們也沒什麽好怕的,所以這種不滿的情緒也越發開始積累了起來。
島上自從出了這件事之後,隻有麻三這樣幾個平日裏負責外出采辦東西,打探消息的人才能出島上岸,所以對於賊人島上的情況,高懷遠基本上了若指掌。
他之所以不急著出兵攻打湖匪老巢,等的就是他們自己亂起來的機會,唯有如此,他才能有把握一舉剿滅湖匪。
眼看天氣一天天的涼了下來,漸漸的鄉勇之中也開始有些等的不耐煩了起來,他們雖然隨官府來剿匪,但是本質上他們還是一幫農民,整日這麽不停的在水上操練,也不去找賊人決戰,家裏麵都還有事要做,於是不滿的情緒也開始滋生了起來,漸漸的有人開始私下裏發牢騷了起來,覺得這個高縣尉不過爾爾,風聲大雨點小,來到這裏卻不敢去找賊人等等。
當這種聲音傳到高懷遠耳中之後,他看看天氣,有算了一下時間,微微笑道:“看來也基本上是到時候了,再等下去的話,恐怕不等到動手,咱們自己的人心就散了!董強,麻三那邊現在有什麽消息沒有了?”
董強這段時間跟著高懷遠,漸漸的也對高懷遠了解了許多,知道高懷遠和別的當官的不同,別的當官的整日想的是升官發財,而高懷遠有自己的產業,不愁錢花,從來沒有想過如何坑害百姓,為自己撈取油水,而且對他們這些手下的人從來不擺官架子,出手大方,也沒有半點克扣糧餉,所以認定高懷遠是個好官,對高懷遠越發尊敬了起來。
“回大人的話,麻三那邊基本上差不多了,現在趙白魚已經將薑鷂子恨之入骨,而且這一個多月來,賊人們在老窩裏麵憋的夠嗆,很多人對薑鷂子開始產生不滿情緒,可以說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董強躬身對高懷遠答道,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和麻三保持著聯絡,對於湖匪之中的事情可以說了如指掌,也覺得火候應該差不多了。
“記住!不能讓趙白魚一舉成事,最好讓他們狗咬狗先自己幹一場再說,待到他們亂起來的時候,我們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高懷遠坐在榻上擦拭著一把流雲彎刀,然後還刀於鞘,抬手將這把刀丟給了站在他麵前的董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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