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太過緊張,金軍剛至,尚未紮住陣腳,在沒有準備好之前尚不會立即攻城,我們還有時間準備,假如蔣鈐轄信得過高某的話,高某願意在此代蔣鈐轄指揮禦守之事!”高懷遠看到蔣方的神色如此緊張,於是趕緊安慰他,並且忍不住出言對他提議,想替他指揮禦守之事。
蔣方看著高懷遠的沉穩,心中頓生慚愧之情,趕忙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稍微穩定住了自己緊張的情緒,尷尬的說道:“看來高縣尉果真是久經戰陣之人,此刻居然絲毫不感到緊張,果真有大將之風,倒是本官讓高縣尉見笑了!本官也知道自己不善於此事,既然如此,那就多多有勞高縣尉了!”
如此一來,高懷遠便實質上從蔣方手中接過了黃州的指揮權,這個時候他也是無奈之舉,假如一旦開戰的話,蔣方一個指揮不當,那麽黃州便可能因此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他不敢冒這樣的風險,故此他才作出了越俎代庖的舉動,將黃州防禦戰的指揮權給接管了過來。
這兩天多時間裏,高懷遠的能力已經基本上得到了黃州守軍上下的認可,其中大部分人覺得高懷遠做事沉穩,眼光獨到,確實是個有本事的人,故此對於高懷遠從蔣方那裏接管指揮權,也都沒有提出什麽異議,就此讓高懷遠比較順利的接手了指揮權,並未出現什麽騷動。
而蔣方雖然還是名義上的兵馬鈐轄,但是他卻入城,隻負責指揮城內民壯協同禦守之事,不再過問城牆上的事務,為高懷遠減少了不少麻煩。
站在黃州北門的城樓上,高懷遠從李若虎那裏接過了單筒望遠鏡,舉起來朝城外逐步到達的金軍望去。
當他看到一隊隊軍容整肅的金軍兵馬開始在城外列隊停駐之後,心中暗歎了一聲,仆散安貞果真是個金國名將,麾下之師軍容相當強盛,整體推進的十分迅速,而且隨著號令布陣、列隊進退有度,比起他前兩年在棗陽遇到的金軍,素質明顯要高出一截。
更讓高懷遠感到吃驚的是,在金軍之中,居然還出現了一支由宋軍組成的隊伍,起碼也要有千人之多,居然隨著金軍在城外停駐了下來。
“城外金軍之中為何會有宋軍兵馬?”高懷遠立即放下了手中的單筒望遠鏡,對站在他不遠處的一個宋軍都頭問道。
那個都頭也已經看到了城外金兵的陣列之中那支宋軍兵馬,於是立即露出了一臉怒色道:“這不奇怪!這次金軍出息州南下之後,連連擊敗宋軍,據前幾天逃入黃州的潰兵所說,這次金軍主將仆散安貞每戰得勝之後,對於俘獲宋軍壯士從不殺戮,每每總是釋放或者厚待,以至於宋軍有人被俘之後便倒向了金軍,幫助金軍攻擊我們宋人,真是該死之至!如若不是如此的話,麻城也斷不會短短數日便陷落於金軍之手!”
高懷遠心中感到驚駭異常,他隻知仆散安貞乃金國名將,但是沒成想此人居然還如此懂得籠絡軍心,居然會縱釋宋軍戰俘,以此獲得宋人的支持,還籠絡了一批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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