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是我們黃州城最後的砝碼,現在還沒到動用的時候,你們給我撐住,該用的時候,我自然會動用的!回到你的崗位上去,繼續給我打!”高懷遠立即否決了他的這個提議,大聲的對這個都頭斥責到。
“……大人,小的手下隻剩下了三十多個弟兄了,剛才我們那邊挨了很多石彈,弟兄們傷亡太大了,這麽多天下來,下官的弟兄們幾乎快打光了呀!下官真是有些撐不住了……”那個都頭試圖繼續勸高懷遠道。
“廢話少說!我說不行就不行!沒人你給我頂上,實在不行的話,就讓城下的民壯補位上去,反正現在不能動中軍!即便死光,也不能讓金兵給我登上城牆!給我快點回去,金兵又上來了!”高懷遠還是堅持他的意見,毫不客氣的對這個都頭斥責到。
這個渾身浴血的都頭跺了一下腳,無奈之下隻得轉身跑回了他的戰位上去,而此時,城外的金兵再次變陣,從軍營方向推來了不少的蒙著牛皮的尖頭木驢(尖頭木驢乃古時攻城戰車。六輪﹐上橫大木為脊﹐長一丈五尺﹐高八尺﹐上尖下方﹐外蒙以生牛皮﹐內載十人;推逼城下﹐以攻城作地道使用!)並且通過了被突破的城河,朝著城牆下靠近。
“傳令準備火油、火箭等物,務必不得讓尖頭木驢靠上城牆!給我燒光他們!”高懷遠心中緊張了一下,看來金兵這次要用挖掘地道的方式進行攻城了,於是立即下令到。
這次仆散安貞攻打黃州城,可以說是無所不用了,連這樣的攻城器械都抬了出來,可見他們拿下黃州城的決心之大了。
隨著尖頭木驢的靠近,一架架雲梯也隨之一起行動,在悍不畏死的金軍將士們的推動下,再一次越過城河後麵被摧毀的羊馬牆,靠近了城牆,令戰場的局勢隨之又開始緊張了起來。
城上城下喊殺聲響成了一片,大量的鮮血染紅了城牆上下,隨著滿天的箭雨、砲石的飛舞,每時每刻雙方都在付出生命的代價,城上的宋軍打的很苦,但是城下的金兵同樣也打得很苦,就連那些投降了金軍的宋軍,也同樣很苦,因為作為第一梯隊的攻擊部隊,他們這些降兵可以說就是炮灰,被金兵拿來擋箭的,戰至此刻,被投入戰場的第一批降兵可以說已經在城上的砲石箭雨之下,死傷殆盡,成為了這一戰傷亡最慘重的部隊,但是他們的死,卻絲毫換不來任何人的同情,此時的兩軍已經都殺紅了眼了,滿腦子隻想著殺光對方,一切行動似乎都成了一種機械的行動,攻擊方在胡魯刺的督戰下前赴後繼的衝向了城牆。
在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傷亡的代價之後,這一次更多的金兵將各種長梯又一次架上了城牆,還有重型的雲梯,也隨之被推到了城下,轟隆一聲,架在了城牆上麵,前端的鐵鉤死死的鉤在了垛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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