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了!
除此之外,通過從北方逃過來的漢人那裏,還有海上遠航到遼東做買賣的商人那裏,高懷遠還了解到了蒙古那邊的一些信息。
蒙古國那邊主持攻金的木華黎也沒閑著,趁著金豬完顏珣忙活著對付南宋這邊的時候,又大舉發兵,攻入了金國的河東一帶,將山西大半給攻占了過去,這一次木華黎采用了不同的方式,不再如以前那樣,打下來劫掠一番就走,而是令大軍停駐在了山西,將山西大部給占了去,可憐金國這一下疆土更小了許多,基本上可以說是被圍在了河南這一小塊地方上了。
對於這個消息,高懷遠不感到意外,金國現在想要翻身,已經徹底沒有機會了,無論是兵力還是財力方麵,他們都已經宣告離死不遠了,最後隻等蒙古大軍和南宋軍隊聯手給他最後一擊了。
高懷遠的目光開始停留在了山東一帶,這幾年間,他不斷的聽到紅襖軍的消息,但是卻並未仔細關注那邊的形勢,現在他不管是財力還是情報,都比以前有了長足的發展,終於有機會將注意力轉向山東了,並且他還令黃嚴,派人在揚州開設了一座醉仙樓,不求賺錢,隻求將揚州作為宋金兩國之間的一個橋頭堡,抑或是一個情報收集點,而現在那裏已經也開始運作起來,隔三岔五的會發來一些有關山東一帶的消息。
李全這個人在宋史上可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作為一個金末農民起義的領袖,他在楊安兒、劉二祖這些紅襖軍將領紛紛被仆散安貞剿滅之後,他已經成為了山東紅襖軍的一麵大旗了。
但是高懷遠卻知道,此人一生毀譽參半,先是投靠了南宋,使南宋有機會入主山東,收複山東舊土,但是後來李全卻因為賈涉等南宋官員的不信任,最終倒戈相向,投降了蒙古人,使南宋這邊最終卻未能收複山東,令人有些扼腕歎息。
他並不十分了解李全的生平,對於這個人,他起初是感到厭惡的,作為一個漢人,在高懷遠以前看來,李全不管怎麽樣,都應該跟著南宋幹,不該出爾反爾,又投降蒙古人。
但是經過這兩年來,打聽到的不少消息來看,南宋君臣在處理紅襖軍一事上,確實太過優柔寡斷,另外疑神疑鬼不肯徹底信任這些投誠宋國的紅襖軍將士,加上紅襖軍內部之間的各種勢力相互傾軋,都想吞並對方的力量,而賈涉等人又沒有把握好處理這些事務的尺度,不是一屁股坐歪,就是幹脆坐山觀虎鬥,令紅襖軍上下,日漸開始厭惡起了南宋朝廷的這種態度,最終才會離心離德,叛離了南宋。
這種情況實在是令人有些感到扼腕,以前高懷遠沒能力去插手這個事情,但是現在他有了雄厚的財力和人力之後,逐漸的開始對山東那邊起了一些心思,想試試能不能趁著這個時候,李全等人還沒有和南宋鬧僵,從中做點什麽事情。
於是他令賈奇關注山東紅襖軍的動態,結果很快傳來消息,原來紅襖軍舊部張、林因不堪李全等其他紅襖軍的軍閥們的欺負,於嘉定十四年,便以京東等地,投降了蒙古人,並被木華黎任命為山東路都元帥府事,主領山東路益都、滄、景、賓、棣等州,他麾下的舊部也都倒戈當了蒙古人的偽軍。
現在李全已經成為了山東一帶,最大的一個軍閥頭子,在山東盤踞,並且在宋金蒙三方勢力之間搖擺,態度很不明朗。
而今年五月份,宋軍濟南知府種讚聯合李全,大舉起兵討伐張、林,在益州擊敗了張、林軍,張、林敗逃,而李全則率兵進占了益州。
這裏說的益州高懷遠知道,就是青州,如此一來,山東大部等於都落在了李全的手中,看來宋廷想控製李全,恐怕是有些力有不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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