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教侯爺一些什麽功夫呀?”肖涼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神色,開口對高懷遠問道,他刻意加重了高從侍這三個字的語調,言下之意突出一下他的侍衛總管的身份。
高懷遠看到肖涼今天破天荒的也早早到了王府,便有些感到可能會發生什麽事情,於是收手站定,抱拳對肖涼笑道:“原來肖總管今天也這麽早到了這裏,失敬失敬!在下隻不過會一點粗淺的功夫,哪兒能說得上是傳授侯爺什麽功夫呀!不過是陪著侯爺鍛煉一下身體罷了!讓肖總管見笑了!”
本來貴誠對這個肖涼的印象還算是不錯,但是這些天過來之後,他也看出了肖涼對高懷遠的態度不善,於是愛屋及烏之下,憑著本能,他開始對肖涼這個人的印象變差了起來,今天一看到肖涼也來花園,再看肖涼的語氣和神態,這簡直就是誠心來攪局嘛!而且頗有點侮辱高懷遠的意味。
於是貴誠心中便有些不喜了起來,本來他性子還是比較內斂的,他也知道自己不是正牌的沂王之子,所以長時間以來,到了王府之後對待這些王府之人,都相當客氣,但是今天他有些生氣,便開口說道:“肖總管,你可不要小看了高大人的功夫,以前我可是見過他的本事的,而且高大人從少年時期,便在軍前行伍,多次打敗過金兵,手下不知道殺了多少金兵,所以你可不要小看他的功夫了!”
高懷遠立即笑道:“肖總管,侯爺這是故意在朝下官臉上貼金呢!我哪兒有侯爺說的那麽厲害,不過隻是運氣罷了,當兵上陣那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要說殺人那也是為了保命,算不得什麽的!”
肖涼最聽不得的就是貴誠說的這些事情,他也是武職官員,但是他當兵之後,便進入了殿前司班直當差,他自詡本事不小,但是作為殿前司班直乃是京中近衛軍,一般戰事,他們根本不可能沾邊,所以說起來當兵時間不短,卻還真就從來沒有上過戰場,最多也就是當個衛兵,充當個儀仗隊罷了,現在他雖然已經晉職為七品武職,但是還真就沒殺過一個金兵。
這對肖涼來說,無疑有些難以接受,而高懷遠不過就是個鄉兵頭子罷了,卻被貴誠在眾人麵前如此吹捧,這他如何受得了呢?
於是肖涼幹笑一聲道:“原來沒想到高從侍居然還有這等本事呀!那肖某可就有些看走眼了,既然高從侍有一身好本事,那麽肖某還真是有些手癢了!
想來肖某也學過點拳腳,今日倒不如和高從侍切磋一下拳腳,也讓侯爺和諸位兄弟看看高從侍的本事如何?”
高懷遠心裏麵咯噔一下,心道這個肖涼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當著貴誠的麵要向他挑戰,這哪兒是什麽切磋武藝呀!想必這個肖涼這是想要在眾人之前,折一下他的威風吧!
於是高懷遠趕緊推托道:“肖總管說笑了,我不過隻是粗通一些功夫罷了,哪兒會是肖總管的對手呀!想來肖總管能坐到這個位置上,功夫一定會相當出色,高某就不自取其辱了!我看這切磋之事還是罷了吧!”
高懷遠不願意現在和肖涼發生什麽衝突,所以放下身姿,主動妥協,不願意和肖涼比試什麽拳腳。
但是他這麽一說,兩個人不願意了,一個是貴誠,他可是見識過高懷遠的功夫是何等厲害的,而且今天他也看出肖涼這是在純心找高懷遠的茬,想要侮辱一下高懷遠,於是心裏麵便大為不喜,認為肖涼這麽做,簡直就是不給他這個王子麵子,而且他將高懷遠視作自己人,豈能在他這裏,受別人的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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