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下官已經查清,肖涼在高從侍來王府之前,是負責統馭王府所有侍衛,負責王府安全的總管!
可是這個高從侍來了之後,他們同樣身為武職官員,而且高從侍品級低於肖涼半格,卻被任命為貴誠的侍讀從侍,並不歸肖涼統馭,這倒也不算什麽,高從侍到職之後,倒也對肖涼十分客氣,並未挑釁過肖涼什麽!
隻是肖涼這個人據說心胸狹隘,屬於那種睚眥必報之人,容不得人!他在王府之中當差多年,習慣了對下麵侍衛人等呼來喝去的做法,突然多了一個像高從侍這樣可以不聽他安排的人之後,他便心中不喜!
而這件事之前,貴誠對這個高從侍比較推崇,多次在人前說起過高從侍在軍前立功的事情,於是肖涼便覺得臉上無光,多次在一些侍衛之前說過要收拾高懷遠一下,挫一挫高懷遠的威風!
於是今早肖涼便在花園之中,故意挑釁正在和貴誠習武健身的高懷遠,而高懷遠一再忍讓,不願和肖涼動手,但是肖涼並不領人情,一意孤行的苦苦相逼,最終使貴誠生氣,才令高懷遠與之切磋一二!
下官想高從侍恐怕也是因為貴誠的顏麵,不得不出手和肖涼比試,但是肖涼沒成想的是高從侍功夫要強於他,雖然他連番猛攻,想要擊倒高懷遠,最終反倒被高懷遠逼得連連後退,最終不知道他想什麽,居然突然當著眾人的麵,拔刀行凶,刺傷了高懷遠,高懷遠拚死反擊,才將肖涼打倒!
所以說這件事不論從哪個方麵說,都不是高懷遠的錯,所以相爺這次如果埋怨高懷遠,倒是有失公允了一些!”
“混賬!”史彌遠聽罷之後,破口大罵了一聲,將手重重拍在了書桌上麵。
鄭清之立即嚇得一哆嗦,於是趕緊垂首站在下麵,不敢再說話了,他也不知道史彌遠這句混賬,是說的他還是別人,心中頗為尷尬而且不喜,神色也顯得十分緊張,麵對史彌遠這個一手遮天的權相,他雖然自詡清高,但是也不得不在史彌遠麵前低頭。
史彌遠看到鄭清之緊張的神態,於是立即說道:“鄭大人莫怪老夫生氣,老夫並非針對的你!老夫之所以震怒,都是因為那個肖涼!
照你如此說來,這件事應該盡怪那肖涼才是!本來高懷遠和他並無什麽衝突,他卻不知深淺偏偏要去招惹高懷遠!而且還當著眾人的麵,如此對待貴誠,說明這廝這些年的官是白當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做人,跋扈的令老夫不得不生氣!
那麽貴誠現在的表現如何?”史彌遠忽然想起來貴誠的事情,於是接著問道。
“貴誠現在十分生氣,畢竟高懷遠乃他身邊唯一一個親信,卻受到肖涼如此羞辱,還要置他於死地,所以貴誠已經令人將肖涼綁縛起來,要治罪於他!”鄭清之長長呼出了一口氣,趕緊作答。
“貴誠做的不錯,這件事確實肖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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