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帶了幾個太子侍從跑了一趟過來,結果進門便撞上了正要押解肖涼離開的夏震,於是趕忙攔住了夏震。
在來的路上,要說真德秀也沒有想的太多,有些對這件事大意,認為這件事也不會是什麽大事,大不了請王妃斥責肖涼一番,罰他一些俸祿,並且給貴誠還有那個苦主道歉,再給一些賠償也就差不多了,但是當他看到夏震親自到王府處理此事的時候,神經一下緊張了起來。
還沒有說話,真德秀便意識到今天的事情恐怕是不好辦了,這種事情按理說應該犯不著驚動夏震這個殿前都指揮使的,但是他卻來了,這就說明這件事已經不再是簡單的一個侍衛打架的事情了,背後隱藏著什麽,真德秀已經隱約感覺到了什麽。
“夏大人,不瞞夏大人,下官這是受太子所托,特來調解王府中今早發生的一件小小的不愉快,但不知夏大人今天為何興師動眾,親自前來王府了呢?”真德秀抱拳對夏震說道,別看他的品級沒夏震高,但是他眼下身份卻並不比夏震差,宋代文官曆來都壓製著武官,武官見文官憑空低兩級,何況現在真德秀還是太子老師,地位比夏震隻高不低,能對夏震口稱下官,已經算是給足了夏震麵子了。
夏震看到真德秀還真是有些發怵,因為他深知真德秀在朝中的聲望,是自己這樣的人無法與之相比的,一聽說他來這裏,也是為了肖涼和高懷遠的事情,於是便心中暗罵了起來,心道肖涼你這個該死的,鬧出這等事情不說,居然還連太子府那邊也給驚動了,這不是誠心給老子添堵嗎?
但是夏震也不能說走就走,把真德秀給晾到這裏,所以趕忙皮笑肉不笑的抱拳答道:“哎呀!原來真大人也是為這件事來的,不瞞真大人,下官也正是為此事前來王府處置的!
這個肖涼實在該死,居然在王府之中飛揚跋扈到了極點,以下犯上衝撞了侯爺不說,還在王府之中動刀行凶,刺傷侯爺的從侍,實在是罪大惡極罪不容誅呀!
而肖涼本來就是歸殿前司節製,算是下官的手下,犯下如此大事,下官深為震驚,故此特來這裏親自處置,現已查明,肖涼確實仗勢欺人,持刀行凶,其罪行確鑿無疑,下官這正要將他帶回殿前司依法承辦,以儆效尤!
而這件事貌似不應該是真大人所管的吧,既然事情已經查明了,真大人也就不要再蹚這趟渾水了吧!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下官還有公務在身,就此告辭了!”
真德秀一聽,知道壞了,這次夏震一來,這件事肯定不是他一句話便能解決的事情了,何況夏震這幾句話軟中帶硬,將他給堵得死死的,直接將這件事和他以及太子府給摘清,逼得他不便插手此事。
但是既然受了太子之命過來調解此事,真德秀如果什麽也不說,就這麽走了的話,回去也不好向太子交代,所以他趕忙又伸手攔住了夏震,小聲說道:“夏大人,請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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