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話),因為他們所有人都參與了這件事,各自或多或少的都得了一些便宜,但是最終他們每一個人看好高建這個人,沒想到最終脫穎而出的居然卻正是這個讓他們最不看好的人。
但是所有人都沒表示反對,因為既然史彌遠已經點了他的名字,明確的告訴他們,由高建接任揚州知府一職,這個事情便算是拍板定案了,而且他們也都能想得出,像這種事情,史彌遠定是已經做過權衡,鐵定已經收到了高建的重禮,要不然的話打死也輪不著他。
所以大家都是明白人,立即點頭答應,開始著手辦理此事。
沒事閑暇的時候,薛極和李知孝談及了此事,想從李知孝那裏打聽一下這個高建的背景,他又是如何攀上的史彌遠。
李知孝也是史彌遠手下之一,更是和薛極一樣,被稱為“三凶”之一,身出豪門,但是卻依附於史彌遠,嘉定四年的時候在右丞相府主管文字,被史彌遠視作親信而不以為恥的家夥,所以對史彌遠的事情知道的比別人要多一些。
李知孝撚著胡子笑道:“看來會之(薛極字會之)兄雖然身為吏部尚書,卻還是有失體察呀!不知會之兄可曾記得去年你們吏部曾在大冶調入王府一個縣尉嗎?那個人姓什麽不知會之兄可曾記得?”
薛極於是趕緊回憶了一下,趕緊點頭道:“記得!記得!當初我還記得此事乃相爺親自交辦之事,是我親自安排的此事!
那個人也姓高,不過後來我記得那個縣尉被夏震調入了殿前司,充當了王府侍衛總管,難不成這個高總管和這個高建還有什麽聯係嗎?”
李知孝立即便笑了起來,點點頭道:“不錯,會之兄說的這個高從侍,正是這個高建之子,現在可是相爺身前的紅人呀!相爺現在整日帶著的那副奇怪寶貝玩意兒,就是這個高從侍所贈,使相爺的雙眼得以重現清明!而這個高建卻是父隨子貴,這次才能在眾多強手之中脫穎而出!”
薛極不由得恍然大悟了起來,幹笑了一聲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不過我聽相爺說,他這個寶貝確實神奇,戴上之後便能視物清晰,再也不會看不清奏折上的小字了!隻可惜這等寶貝,你我無緣得上一副,我現在這眼睛也已經有些昏花了呀!”
李知孝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正在有些期望也得到一副水晶花鏡的薛極,然後嘿嘿笑了一下對薛極說道:“我看這不是件壞事,高懷遠獻給相爺的那副寶貝雖然難得,但是這東西貴在難得,才會顯得珍貴,會之兄無福消受此物,也不是壞事,相爺剛剛得到這樣的寶貝,不見得喜歡有人拿到和他一樣的寶貝!所以眼下即便會之兄能尋得此物,最好也別露出來為好!嗬嗬!”
薛極一聽,連忙點頭,心道還是李知孝這個留在史彌遠身邊的人最懂史彌遠,要不然的話,他還真想去找高懷遠,也所要一副這種寶貝過來呢!要是那樣的話,保不準會惹得史彌遠不喜,所以他趕忙對李知孝道謝:“多謝賢弟提醒,薛某受教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