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遠這個時候就站在他的身側,貴誠正在花園的石亭之中揮毫作畫。
高懷遠聽罷了鄭清之的感慨之後,沒有接他的話茬,但是心中卻微微一動,從這段時間的觀察,他看出了鄭清之一些想法,鄭清之的表現,有些和他的身份有一定的出入,作為史彌遠的親信,他並未在閑暇的時候,對史彌遠表現出過多的尊敬,甚至有時候不覺間還會流露出一種蔑視的感覺,這次對真德秀的被逼辭官,他這種表現也屬於正常,雖然古人雲,文人相輕,鄭清之一直和真德秀為敵,兩個人的政見時有不同,而且完全站在了兩個對立的陣營之中,這次鄭清之無疑笑到了最後,真德秀敗走了,但是鄭清之的表現卻是高興不起來,高懷遠知道,鄭清之在內心中還是欽佩真德秀的氣節的,這種感情是說不清楚的,似乎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高懷遠隻當沒聽到鄭清之的話,轉身低頭去觀看院子裏麵的那些花草,每年的春天都是讓人神清氣爽的季節,草木萌動,百草新生,大地草綠如茵,繁花似錦,讓人不由得神往陶醉,但是今天高懷遠看著滿園的鮮花,卻覺得心頭沉甸甸的。
下午閑著沒事,高懷遠以出去到他轄內的幾個府邸查看的名義離開了沂王府,很快三繞兩繞的便走入了紀先成的住處。
紀先成正在揮毫習字,聽聞高懷遠到來之後,便放下了毛筆,迎了出來。
“今天你怎麽想起來又跑到我這裏了?難不成有什麽要事要找我商量不成?”紀先成笑著對高懷遠問道。
高懷遠微微搖搖頭道:“我倒是沒什麽要緊的事和先生商量,隻是想告訴先生一件事罷了!”
紀先成饒有興趣的問道:“哦?不知道你想告訴我何事呢?”
“真德秀辭去了京中官職,聖上已經恩準,令他知建州,算是將他外放為官了!我知道先生曆來和景元大人神交已久,但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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