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高懷仁著實吃了不少的苦,特別是他提及已經有了家事,還有了兒子,將他送官的話,他的妻兒保不準就會餓死。
再者說了,府裏已經都知道他看到了高懷仁,他也不能自己動手殺了他泄憤,送官的話,這麽多年了,官府即便是查辦下來,也會牽扯許多人,最後將會把事情鬧得很大,少不得要和一些達官貴人針鋒相對的幹上一場,現在他也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做這樣的事情。
於是高懷遠斟酌了一下之後,緩緩轉身坐在了椅子上,用手托著下巴,瞧著跪在地上的高懷仁,半晌都沒有說話,屋子裏麵除了高懷仁的啜泣聲之外,再也沒有其它聲音了。
“我來問你,老大現在身在何處?”高懷遠終於開口對高懷仁問道。
高懷仁一聽,趕緊回答:“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昨日回來之後,問了府裏的人,他們說大郎去年因為酗酒發酒瘋,將他的一個侍女幾乎虐死,被父親得知之後,便再次將他逐出家門,不知所蹤了!”
高懷遠看了看一臉可憐相的高懷仁,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自做孽不可活!你們兩個現在的命運怪不得別人,你起來吧!看在你我還是兄弟的麵子上,看在你還有妻兒的份上,我這次不追究你便是!起來說話吧!你是兄長,不該跪我!”
高懷仁一聽立即麵露喜色,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但是也沒敢找個椅子坐下,就這麽站在高懷遠的麵前,兩隻手不知道放在什麽地方好了,拉著自己的袖子角,一臉的局促。
“我來問你,你這些年是怎麽過的?離家之後都做了些什麽?”高懷遠開口對高懷仁問道。
一聽高懷遠這個問話,高懷仁的眼淚便又流了下來,於是開口答道:“往事不堪回首呀!自從那次馬二刀跑回來尋我們,要我們拿錢出來抵償他的損失之後,我心知此事遲早隱瞞不住,後來又得知你當了縣尉,更是感到害怕,而那個馬二刀派人尋我,我怕父親知道,於是便收拾了一些東西,連夜逃出了紹興!
我離家之後,無處可去,於是便跑到了慶元府,可是剛到慶元府,我隨身的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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