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說道。
“恩堂此話差矣,能跟隨郡侯做事,乃是懷遠的福氣,豈能說耽擱了什麽呢?懷遠這次路過紹興,專門過來向恩堂請安,想看看您可有什麽需要,或者是要捎話給郡侯沒有!”高懷遠道出了來意,並且讓李若虎將隨身攜帶的禮物交給了全氏。
看著趙於莒的親筆信,還有他的書畫作品,全氏真是喜不自勝,連連點頭收起了這些東西,這才說道:“一切有勞懷遠你了!現在老身生活很好,讓莒兒莫要掛念,告訴莒兒,要多聽教習的教誨,在王妃膝前好好盡孝,他有了出息便是我家的福分,莫要天天想著老身,假以時日待他學業有成,能出來做事的時候,再來探望老身不遲!
你留在他的身邊,要多多提醒他,莒兒性格不如你沉穩,你要經常提醒於他,萬不可做什麽錯事才對!”
全氏還是非常知書達理之人,知道事情的輕重,也知道因為身份的轉變,貴誠無法回來探望於她,所以對高懷遠囑咐到。
高懷遠一一記下之後,在這裏停留了半日,才告辭離去,臨走的時候全氏和趙於芮對他是依依不舍,高懷遠保證以後會抽時間經常前來探望他們,這才回到了高府之中。
雖說他這次是偷懶出來散心,但是高懷遠並未忘記辦正事,貴誠家母全氏和他的弟弟趙於芮,一直都是貴誠所惦記的人,他自然是要代貴誠探望一番,以後這兩個人也將會卷入到政治漩渦之中,所以高懷遠自然不敢怠慢了他們,何況對於全氏來說,他有著一種近乎於幹娘一般的感情,所以這一趟他是必須要走的。
高懷仁這次歸家之後,果真收斂了起來,自從回來之後,壓根沒出過大門一步,和他以前那些狐朋狗友一概不再聯係,在家一直等著高懷遠。
高懷遠安頓好了高懷仁的妻兒,留給他們一些錢,便帶上了高懷仁朝慶元府而去,這一趟他的目的地便是慶元府,雖說他這次告假的托詞是到慶元府找什麽老花鏡,但是慶元府卻是他必須要去的一個地方,其中的原因無他,全因慶元府出了一件事,他必須要前往處理一下。
說起這件事,還要從一個月之前說起,就在他安排好了京東付大全的行動之後,派出了劉成義作為飛虎軍的監軍從慶元府前往海州,不久慶元府便出了一件影響到他計劃的事情,他有幾船從海州過來的貨物,被慶元府轉運司的人給扣押了下來,理由很簡單,私販軍資查沒充公。
其實這幾船貨物,說起來也算不得什麽軍資,主要是一些京東特產,另外裏麵夾帶了一些生牛皮,而生牛皮恰恰屬於控製的物資之一,轉運司眼下接替了市舶司,對碼頭的船隻貨物進行管理,吹毛求疵之下,便扣押了這幾船貨物,不過是想趁機敲上一筆罷了。
而這件事發生之後,黃真跑了一趟慶元府,花了一些錢,但是卻沒把事情給辦成,轉運司那邊的人在扣押了這些船隻之後,貪圖這些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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