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點私事而已!
我這裏有吏部尚書薛大人的一封手諭,請閻提舉過目一下!然後下官再告訴閻大人高某的來意如何?”
說著高懷遠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交給了這個閻提舉。
閻提舉有些疑惑,他被高懷遠的身份給徹底搞糊塗了,高懷遠是殿前司禦龍直的人,又是在沂王府當差,怎麽又跟吏部扯上了關係了呢?但是他也不敢怠慢,畢竟是當官的都知道吏部尚書薛極,乃是當朝史相跟前的紅人,在朝中不敢說說一不二,起碼也算是惹不得的人物,於是趕緊打開了這封薛極的手諭。
薛極的這封信寫的很簡單,不過隻是說了高懷遠因公務要在慶元府辦差,要地方官員通力協作罷了,文中並未寫明什麽具體的事情。
閻提舉看罷之後,趕緊合上,將薛極的手書又呈遞給了高懷遠,高懷遠大模大樣的收入了懷中,這也正是高懷遠狡猾之處,這次他出來辦差,打著貴誠的旗號,說是代貴誠為皇後娘娘籌備壽禮,臨行之前他倒是先跑到了薛極那裏,請薛極給他寫了一份手諭。
薛極也知道皇後娘娘過壽的事情,不疑有他,於是看在高懷遠這段時間給他送過不少好東西的份上,加上貴誠這也是想討好楊皇後,所以很大方的便寫了這份手諭交給了高懷遠。
高懷遠收好了薛極的手書之後,於是才開口說道:“其實不瞞閻大人,這次高某過來,除了為郡侯采辦壽禮之外,其實也是順便為薛大人辦點私事罷了,下官和薛大人私交不錯,所以受他所托,想要找閻大人幫點忙!”
閻提舉一聽,趕緊站起來露出了一臉的獻媚的表情,開口急道:“下官不知高大人居然還是薛大人的朋友,實在是失敬!失敬呀!高大人有話請講,隻要是下官能做得到的,保證絕不會落了薛大人的麵子,高大人盡管吩咐便是!”
高懷遠這才說道:“既然閻大人如此說了,那麽高某也就直言了好了!不知閻大人可曾記得,一個月前,可是查沒了幾船從海州方向過來的貨物嗎?這幾條船嘛!嗬嗬!高某不便說太多事情,隻不過是想請閻大人高抬貴手,假如可以的話,還是給放行了吧!
要是真的這幾船貨有什麽不當之處的話,那麽就算了,閻大人秉公執法,下官也沒什麽好說的!一切還都是要看閻大人的意思辦了!”
高懷遠這一次耍了個滑頭,來了個矯詔,他心裏麵十分清楚,朝中像史彌遠手底下的這幫家夥,各個都是生財有道,除了收受賄賂之外,誰沒點自己的生意呀!連他老爹還有幾條船在跑南洋做買賣,何況是薛極這幫奸臣,這麽發財的買賣,他們絕不會不撈上一筆的,所以他倒也不怕露餡,含糊其辭的將這件事給說了出來,倒也沒有指明這幾船貨就是薛極的船,話說個半明也就夠了。
閻提舉聽罷之後,當即頭皮便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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