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況,而且視江海的命令為無物,而江海也無力操控忠順軍,以至於現在忠順軍軍紀敗壞,短短一個多月,就快成了當地一害。
如此下去的話,黃嚴說的不錯,忠順軍遲早都會惹得天怒人怨,被朝廷就地解散都是輕的,保不準哪天這幫人,還可能反了大宋,再投降金國也說不定!那樣的話,以前他父親和他一手打造出來的這支軍隊,豈不成了叛軍,那麽所有的努力豈不都複製東流了嗎?
孟珙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般,緩緩的跌坐在了椅子上,又在桌子上拿起了高懷遠的那封信,展開仔細端詳了起來。
黃嚴發泄完了之後,也消了氣,覺得剛才自己說的有點過分了一些,於是接著軟化了下來,接著說道:“請將軍恕罪,卑職剛才也是一時激動,出言冒犯了將軍!但是卑職所說的也都是心中所想,因為我也在忠順軍,從一個小小的都頭,一支幹到了眼下的前軍統製,我也同樣見證了忠順軍的興衰,不想眼睜睜看著忠順軍這麽爛下去!
將軍還是接受了朝廷的任命吧!忠順軍不能沒有你,隻有你才能掌控忠順軍,使之繼續發揚光大,假如將軍實在不願接受的話,那麽卑職也無話可說了!現在就去辭官,還回我們大冶享受悠哉遊哉的日子,倒也不是什麽壞事!”
“閉嘴!說夠了吧!沒大沒小!放肆!”半晌沒說話的孟珙眼睛翻了一下,猛的一瞪黃嚴,斥責他道。
黃嚴立即閉上了嘴巴,但是卻並未低頭,而是目光炯炯有神的和孟珙對視著,絲毫沒有退縮的樣子。
孟珙和黃嚴對視了一陣之後,忽然歎息了一聲,將高懷遠的這封信折好又裝回了信封之中,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站起來扭頭走到了牆邊,在牆上伸手摘下了一把刀,捧在手中左右打量了起來。
“此刀乃是當初懷遠所贈,跟隨我也算是南征北戰數年有餘了!死在此刀之下的金兵和賊人,沒有五十也有三十了!你說的不錯,我是不能這麽坐視不管了!多謝你黃嚴!也多謝懷遠兄弟!為我考慮了這麽多,為忠順軍做了這麽多!每當看到此刀的時候,我就時常會想起當初和懷遠兄弟一起陣前殺敵的情景!隻可惜現在他到了京城,再也不能和我一起重新上陣衝殺了!
你說的不錯,忠順軍不能就這麽爛下去,我該站出來管管這事了!但是你也知道,我離開忠順軍,先是到光化縣任縣尉,接著又到宜州當在城巡檢,要是現在回來軍中,假如那些人像對江海一般對我的話,我該如何應付呢?”孟珙將刀還於鞘中,再次掛在了牆上,扭頭對黃嚴問道。
黃嚴一聽大喜了起來,臉上又露出了他招牌式的賊笑:“嘿嘿!將軍太過擔心了,雖然現在忠順軍亂的一塌糊塗,但是卑職的前軍卻並未亂掉!而且將軍當年不少手下,都在各軍之中為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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