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眼裏,實在是太小看他了。
於是許國便開始下令,招李全來楚州見他,而李全卻沒有接到命令之後前來楚州,而是繼續留在兗州和彭義斌的軍隊進行攻戰,於是許國幾次三番要求李全前來楚州麵見他這個朝廷大員。
李全於是便派他的妻子楊妙真到在楚州麵見許國,結果是許國居然瞧不起楊妙真這個婦人,幹脆對楊妙真來了個避而不見,還要求楊妙真解散楚州周邊的忠義軍,歸於他轄下管製,於是楊妙真大為不滿,堅決抵製許國的這個命令,而是自備兵校,始終不肯放棄對楚州一帶的兵權。
如此一來,許國和李全的矛盾更是加深了許多,許國一氣之下,幹脆用糧餉的手段,來打擊李全的勢力,他下令停止對李全軍下撥任何糧餉,切斷朝廷對李全的兵馬的糧秣供應,要知道南宋朝廷控製山東義軍,最有效的手段不是別的,正是錢糧方麵!忠義軍各軍雖然各自有自己的轄地,也有一些產業以及發財的手段,但是山東一帶這些年連年兵荒馬亂的,地方經濟已經殘破不堪,除了付大全有高懷遠幕後支持,財政方麵顯得最為寬裕之外,其他那些軍閥們的財政都很是捉襟見肘,加上他們目光短淺,不善於經營轄內的地方經濟發展,故此對於南宋朝廷的錢糧依仗很多。
這也是以前賈涉的敗筆所在,賈涉就是因為企圖用糧餉操控忠義軍,最終導致義軍內部的分裂,讓李全鑽了很多空子,最終吞並了賈涉所控製的不少忠義軍,還逼得石矽逃往了北方投降了蒙古人。
這次許國再一次祭出了這個法寶,本來李全就對許國分掉原屬於他的糧餉大為不滿了,現在許國幹脆截斷了所有給他的糧餉,於是惹得了李全軍中上下將領的大怒,李全立即派劉慶福到楚州參謁許國,要求許國繼續調撥糧餉給他,但是卻受到了許國手下的一個文官章夢先的侮辱,連許國的麵也沒有見到,便被趕出了楚州城,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的李全便對許國起了殺心。
除此之外,許國還做了一些錯事,那就是南宋這邊無論是官還是軍,都打內心裏麵瞧不起忠義軍這些兵將,所以將忠義軍統稱為北軍,兩軍都陳駐於楚州一帶,相互勢力可以說是犬牙交錯,故此南軍和北軍之間時不時的會因為一些小事發生摩擦或者衝突。
而許國作為一個朝廷大員,在處理這些事情上,卻一屁股坐歪,壓根不過問為何發生衝突,將所有罪責全部歸於李全手下,經常性的會處置一些李全的手下,楊妙真去說情也壓根不起任何作用,據理以爭也投訴無門,更是加大了李全軍上下對許國的不滿。
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是李全在得知了許國掐斷對他的糧餉供應之後,立即便在兗州和海州停止了對彭、付兩軍的攻擊行動,不再繼續發動新的攻勢,並且呈文給許國,表示服從許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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