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便能見到劉統領等人!”
高懷遠這便明白了過來,原來劉本堂等護聖軍的將領,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裏,這是明擺著不給他麵子,要他的難堪呀!狗屁的在校場校閱,搞不好這是等著給他難看呢!
於是高懷遠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但是馬上又裝作一點也不惱怒的樣子,繼續笑道:“原來如此呀!劉統領等人還真是敬業呀!聽聞本官前來,便先去整兵了,不錯不錯!嗬嗬!既然如此,就先讓他們準備一下好了!我們弟兄們先說說話也好!
來人給陳統領搬一把椅子,我們不妨坐下說話更方便一些!”
高懷遠的眼神立即落在了陳震眼中,陳震心中暗自凜然,因為他也是當兵出身,立即便從高懷遠的那絲眼神中,看出了一絲危險的意味,而且不自覺的感到高懷遠身上散發出一種單單的殺氣,這種殺氣一般人身上是沒有的,隻有那些在血於火的戰場上搏殺過的人身上才會擁有的一種特質,他提前也研究過高懷遠的履曆,知道高懷遠並非如同劉本堂等人說的那麽不堪,而是正兒八經的在戰場上殺過不少人的將領,手上沾了相當多的人血,所以他對高懷遠更加客氣了一些。
高懷遠在帥案之後坐下,而有人給陳震在帥案旁邊安置了一把椅子,陳震坐在了高懷遠的下手位置。
“高某新到這裏,對於護聖軍可以說不太了解,以後不少事情還是要仰仗陳統領給在下幫忙才是!但不知陳統領現在護聖軍之中,主要負責一些什麽事務呢?”高懷遠坐定之後,便對陳震開口問道。
陳震立即答道:“回高都統的話,說來慚愧,陳某也是新來護聖軍時日不長,這兩年主要在軍中負責一些簡單的事情,主要主軍之事,乃是前任劉都統和劉統領他們負責,我倒是隻算是個閑差!嗬嗬”
高懷遠自然知道陳震現在護聖軍之中地位十分尷尬,說起來是個統領官,但是實質上是被劉本堂等人給架空了起來,隻能負責一些雜事,像控軍和糧餉之事,根本輪不著他沾邊的。
於是高懷遠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呀!嗬嗬!這麽一來,以後可能陳統領悠閑的日子就要到頭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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