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的怨氣,輕輕咳嗽了一聲,走到門口令幾個侍衛遠離了這間寢殿,令任何人在他離開之前,不得靠近這裏,這才返回寢殿之中恭敬的對趙昀答道:“孟子有曰,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其中含義官家自然都清楚!
眼下以臣之所見,當是官家韜光養晦之時,尚不可急著幹政為好!史黨之所以扶官家上位,其心所想是何原因,官家其實也心知肚明,故此官家不妨先由其所願,先扶植一些朝臣為您所用之後,再圖親政不遲!
而史相請太後聽政,其所想也隻是要討好於太後,官家不妨就順其自然,暫請太後聽政又有何妨?
官家要記住,小不忍則亂大謀,暫時忍讓並非是驕縱,臣下記得有人曾經說過,佛若想要誰死亡,就先令其瘋狂!
史黨現在可以說在您上位之後,已經權傾朝野,而眼下官家登基之事朝野議論紛紛,所有矛頭並未直指官家您,而是全部指向了史黨,這其實是件好事,待到他們成為萬夫所指之時,自然是官家親政誅除奸黨之時!故不可急於一時!”
貴誠這些日子簡直如同一個木偶一般的被史黨使喚著忙活個不停,但是卻連一點政事也不讓他管,朝中所有的事情基本上都由史彌遠一手把持,這樣的日子令趙昀非常不快,從內心裏說,他以為當他做了這個皇帝之後,即便史彌遠權傾朝野,起碼也要在政務方麵,和他有所商議才行,畢竟他現在才是大宋的皇帝,沒想到現實和理想居然差距如此之大,現在他才知道,當一個傀儡皇帝的苦衷。
聽罷了高懷遠的勸慰之後,趙昀從軟榻上下來,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歎道:“眼下朕能說話的也隻有你一人了,鄭清之這段時間也很少過來和朕交談,不知忙些什麽,我也知道你說的都對,但是還是覺得這樣的皇帝當得實在窩囊!
既然他們要太後聽政,那麽就依著他們好了,眼下朕又有什麽辦法呢?該死!早知如此,我就不當這個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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