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便發現了一個受傷未死的亂民,五花大綁的便將這個亂民給吊上了大船。
高懷遠這個時候換了一身衣服,擦幹淨了臉,多少恢複了一些原貌,但是燒掉的一部分胡子和半邊眉毛卻無法恢複了,隻得讓柳兒為他修剪了一下胡子,剪成了一把短須,倒是顯得更加威武了一些。
船艙之中紀先成苦笑著對高懷遠說道:“看來並非天下人都知你心呀!”
高懷遠冷著臉怒氣衝衝,這次的遇險他非常生氣,就好比我本將心向明月,何乃明月照溝渠一般,湖州一戰他已經即盡可能的約束官軍少殺傷叛軍,而且事後還拿出朝廷賞給他的錢,來振撫當地漁民百姓,但是沒成想這些愚民,居然還是要來殺他,這讓他心中憤憤不平。
當那個受傷的亂民被押入艙中之後,高懷遠立即親自審問他了一番,這個亂民被嚇得尿了褲子,當即便據實招供了出來,原來他們本是附近的一些漁民,家中都有人在湖州之戰中被官兵所殺,而那個被高懷遠射死的姓潘的人名叫潘長,乃是湖州兵變被殺的潘氏兄弟的一個胞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聽說高懷遠要走這裏返鄉祭祖,於是便暗中提前糾集了他們,在此設伏,想要幹掉高懷遠為潘氏兄弟報仇。
高懷遠特意審問這個亂民,他們見沒有見過濟王趙竑,這個亂民連連搖頭,說沒有見過,高懷遠知道這廝不會說謊,這才命人將他帶下去。
“本官絕不原諒他們!來人,改道去他們的村子,既然他們不服王化,那麽就給他們點厲害瞧瞧!”高懷遠麵目有些猙獰的下令到。
三條船立即掉頭,朝著這個亂民所供述的漁村方向駛去,而柳兒趕緊出來規勸高懷遠道:“官人,既然咱們損失不大,又殺了那麽多的漁民,就這樣算了吧,何苦再去找他們的麻煩呢?”
高懷遠搖頭道:“不成!這些人該死,本官好心待他們,他們卻要殺我,我豈能容他們?柳兒莫要再勸,這次我定不能饒過他們!”高懷遠壓抑了這麽長時間,今天遇上了這種事情,真的是氣炸了肺,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戾氣,立即堵住了柳兒的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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