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你的事情。”拓撥野丹倔強地說,“但我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不會改變。什麽時候你感覺累了,倦了,想找個女人說話,請去找我。不要忘記,也有一個家,在等你歸來。”
“我要瘋了。”
陳飛氣得嗷嗷直叫,感到無比荒唐。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心道這個女人應該是想要得到他更多幫助,才這樣做。
等以後自己不理他,堅決不幫她,估計她也就忘記今天說過的話了。
於是他也沒有再糾結這一點,把拓撥野丹喊到沙發上坐下,問道:“你對緬甸應該很熟悉了,這一點,估計金四少和王總也比不上你。”
“是的,緬甸我很熟,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拓撥野丹自信滿滿說。
“那我問你,如果我要在緬甸承包一座礦山,要怎麽做?”
陳飛說。
他來緬甸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要尋到玉石的伴生礦,自然是深深地埋在地下,他要大批量得到,必須獲得開礦權。
“老公,你竟然想在緬甸開礦?”拓撥野丹驚訝地說。
“不要喊我老公,喊飛哥!”陳飛沒好氣說。
“老公,”拓撥野丹如同沒有聽到,繼續說,“如果是以前,那就很容易。在以前,隻要有錢,就可以拿到開礦權,甚至有個天華老鄉,承包了緬甸所有公路的修建,全緬甸的公路都是他修建的。”
“汗……”陳飛顧不上糾正她的稱呼了,還真是被擂得裏焦外嫩。
“但是,現在不行了。緬甸法律規定,翡翠開采權隻開放給緬甸本國企業,可以獨資開采,也可以同政府合作開采。開采出來的翡翠毛料,拿到市場上交易後,先向政府繳納10%的稅,剩餘部分由政府和民間公司按照一定比例分成……所以,現在外國人要得到開礦權,根本是不可能的,老公你還是別想開礦權了,還是想想怎麽多競標到一些有價值的毛料吧!”拓撥野丹又補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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