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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夫怎麽說？”看靜秋的樣子，她猜到了什麽。
“大夫說命是保住了，但是臉……沒辦法了。”靜秋又是一聲歎氣。
顧綰綰已到房門口，伴隨著靜秋的歎息聲，她走了進去。
雖然已是做了思想準備，知道顧纖纖遭遇了大火，模樣會有些改變，但是在看到她那張被大火毀了一半的臉時，她的心還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回想顧纖纖之前的容貌，那可是一張被譽為皇城第一美人的臉，可是現在，有半邊臉都被毀了。
那半邊臉血肉模糊，有些地方已經能看到白骨了……
顧綰綰實在不忍心再看，目光轉向一旁，正好看到擱在桌子上的白布和藥。
“白姑娘，對不起啊！大夫讓奴婢替這位姑娘包紮的，可是奴婢心裏害怕，就……”靜秋注意到她的目光，慌忙做了解釋，話到後麵，她垂著腦袋，實在說不出來。
“沒事的，讓我來吧，你先退下！”她能明白靜秋的心情，這樣一張臉，即使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她，也會覺得害怕，何況是靜秋呢？
“是。”靜秋輕鬆地吐了口氣，很快退了出去。
顧綰綰走到桌旁，將靜秋準備好的熱水端過去，先替顧纖纖清洗了傷口，又替她上好了藥，用白布包好。
完成這些，她走出門的時候，天邊已經亮了。
一夜就那麽過去了，這一夜發生了不少事情，因而顯得是那麽漫長。
倚在門口，顧綰綰貪婪呼吸著清晨新鮮的空氣，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她現在想起那片大火，還覺得後怕呢！她都不知道當時是哪兒來的勇氣，竟然衝了進去。
不可否認燕無雙沒有罵錯她，要是當時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救不了顧纖纖，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這麽早便起床了？”
循著這聲音看去，燕無雙已在門口，坐在輪椅上，可是她卻一點也沒有聽到輪椅走近的聲音。
“你也起得很早啊！”顧綰綰臉上掛著淡笑，想著他昨天晚上說過的話，真沒辦法給他好臉色看。
“本王向來起得早。”燕無雙嘴角揚了揚，似是在譏笑她。
她也不否認自己平時愛誰懶覺，但是愛睡懶覺有錯嗎？誰沒事會一大早起床啊？
“你好像是根本就沒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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