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祖等到那婦人與江然蘇醒之後,簡單的陳述了一下江彬的處境,接著就表示願意把這對母子接到自己家去住。
他已經做好了孩子哭大人鬧的準備,以及後續的說辭。不想那婦人聽了這一切之後,並沒有什麽激動的表示,而是很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接著就轉頭望向冷飛霜,問她自己是否該接受這個安排。
看到這一幕,楊承祖也不得不佩服,這聖女確實有些門道。不過短短時間,就讓一個婦人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她手上,這手段不佩服是不成的。那軸畫上的玄機,江彬已經講解清楚,因此楊承祖很快就根據那些線索,將藏金的地點找了出來。
那裏離甜水鄉大概二十幾裏,曾經是外四家軍的一處校場,現在荒廢了。不過那裏的地力貧弱,不適合農田開墾,也沒多少人煙,把金銀埋在那,倒是不怕被人挖了去,可是還不等他動身,就有人來報,自己的頂頭上司,錦衣衛指揮使朱宸趕到,要召自己問話。
這兩人的關係十分尷尬,在安陸時,楊承祖算是朱宸的上級,現在則顛倒了一下。可是細論起來,即使在安陸時,楊承祖也不是真的能管到朱宸頭上。作為興獻王身邊老人,他地位很有些超然,與普通的儀衛司人員,還是不能一概而論。
至於眼下,他當這個指揮使的位置,其實更像是過度,這人的才幹能力都很平庸,可是資曆又實在太老。這個崗位,不過是報答他多年以來對王府的忠誠以及老王的眷顧。
冷飛霜道:“我就說偽朝的官,沒什麽當頭吧。你這裏剛要做一些事,就會有人來扯後腿,更別說扯後腿的是你的上司,這種滋味,不用問也知道難受的很。要不要我出手,替你打發了他?”
她輕描淡寫的做了個手勢,楊承祖把頭一搖“別胡鬧。那是我的頂頭上司,豈是你們所能冒犯的。既然大家已經成交,你在擔任我護衛的期間,就不能再想著去為非作歹,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那好,隨你的便,需要我幫忙時說一聲。大家畢竟是親戚,我可以幫你解決困難。”冷飛霜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份尷尬,並不適合出現在這裏,邊說邊笑著退向內宅,至於她躲到哪裏,楊承祖也不操心,這樣的女人有的是地方藏,不會蠢到被人發現。
朱宸與楊承祖都是安陸出身,大家其實要算做一個陣營中人,見麵之後情形上倒是很親熱。楊承祖按著下級見上級的規矩,就要過去磕頭行禮,朱宸則早早的搶上去,伸手將他攔住。
“承祖,你這是在打老哥哥的臉呢,在安陸時,論官階你還在我之上。你若是給我施參,我可就掛不住了。大家都是安陸來的,應該多親多近,不過是現在諸事未定,也來不及拜訪,今天反倒在這見麵了。來來,咱們有話坐下慢慢說。”
他做了個手勢,身邊那些隨員就都退到了外頭,隻留了他們兩人。朱宸這才一臉關切的問著“我這是在京裏就要追你,結果死活差了一步,還是到這才追上。怎麽樣,沒受傷吧?沒想到白蓮妖人膽子這麽大,居然敢到京師附近來生事,不好好收拾他們一頓,怕是不行的。我這個人是沒本事的,將來還要靠你,才能對付這些妖人,你可千萬要保重身體,不可莽撞行事。”
“多謝長官厚愛,屬下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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