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佐在兩位國舅的麵前,連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張延齡隻是做了個手勢,他就乖乖的退了出去。大殿裏,就隻剩了這三個人而已。
楊承祖急忙上前與兩位國舅施了跪禮,兩人也並不多說什麽,更不讓他起來,楊承祖就那麽跪在地上。三人沒人開口,氣氛逐漸變的沉悶凝固了起來。
半晌之後,張延齡才緩緩說道:“楊承祖,當初在滑縣,就是你壞了我的事對吧。你知不知道,那次炒糧食,你害我損失了多少錢?後來在安陸,我的兒子也因你而死,咱們的帳還沒算完。今天你又來找本侯麻煩,是不是覺得,有萬歲罩著,本侯就奈何不了你?”
楊承祖的身份是不能與兩位國舅抗衡的,對方沒說話,他就不能站起來。隻好在那裏乖乖跪著,甚至連抬頭都不能。“千歲,恕臣愚頓,不明白千歲所指為何。還望千歲明示。”
“少跟本侯繞圈子!我也沒那麽多耐性,陪你做猜迷的遊戲。帳本和書信,全都交出來,否則的話,我就算打發了你,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乃是堂堂皇親國戚,就算打死你,也不會有人要我償命。”
張鶴齡這時也說道:“楊承祖,你這個人其實也是個人才,不過人才有兩種,一種是活的長的,一種是活不長的。你想當哪種,自己可以選。隻要你交出帳本還是書信,我們兄弟保證,以後你在京師可以混的順風順水,有我們罩著你,保證你沒事。”
張延齡接過話來“如果你拒絕的話,下場就是一個字:死!就算天家看的起你,那又怎麽樣?我們是先帝的舅舅,就也是天家的舅舅,我們的姐姐,就是他的母親。他難道還能為了一個大臣,以小反上,忤逆人倫麽?”
楊承祖不卑不亢道:“千歲,臣不敢違抗千歲的命令。不過錦衣衛是天子親軍,不是二位國舅的部屬,你們的命令,恕難聰明。至於那些帳本和書信,關係太過重大,除了萬歲以外,臣無法交給任何人。”
話音剛落,金風響亮,一件沉重的兵器,在空中帶著風聲,朝著楊承祖的後腦,猛擊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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