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王夫人已能平起平坐。
當然,範夫人自己還是很知進退的,在府中對王夫人已經是按著主人對待,不敢有絲毫自大。陸炳幾個月未見,也顯的更加幹練,做起事來有板有眼,在這段日子裏,整個王府的殘存儀衛,都是靠他管理,也沒鬧出什麽紕漏。
等眾人到齊之後,蔣妃那裏,已經準備了幾個錦匣,裏麵放的,則是整個王府的家底。其中既包括了王府名下商鋪、房產的契約,也包括了田地、林地、山地等土地的地契,最後就是存銀的銀票等項。直到這時,眾人才明白,原來把自己叫來,是要商議著分家。
隨著蔣妃的進京,整個王府的家當跟她的關係其實也不會太大,留下的人,要有足夠的資本繼續生活,總不能王府出了皇帝,日子反倒難過下去。蔣氏想要給自己的娘家分一份家產,也是情理之中,沒人會多說什麽。唯一的疑問,就是為什麽蔣家沒人在這?要說分家,他們怎麽也得在這裏謝個恩才是啊。
“如今熜兒已經做了皇帝,老主按著王爺的規格入葬,就對不起他的身份了。雖然朝廷為重修陵墓要專門撥國帑,可是咱們王府也不能沒點表示。所以哀家要拿出十萬兩銀子來,算是王府的心意。其中現銀出六成,另外四成,就用一部分田地來充。王夫人,你這些年在家裏勞苦功高,未來整個王府還要靠你操持,這五百頃上田是賜給你家裏的,至於該怎麽分,你自己拿主意。範氏,你要跟哀家一起進京,不過你的家人還要生活,也賜你家良田五百頃,以為日後安身立命之用。”
“承祖,你前者有護衛王府之功,哀家還沒有真正賞賜過你什麽。現在京中,你為萬歲遮風擋雨,哀家如果再不賞,就說不過去了。不過你家要舉家北上,就算賞給你田地,你也無法打理。再者,哀家總要留些田產,給秀嫣做嫁妝。這裏隻有幾件厚熜穿剩的舊衣裳賞你,你不會嫌棄吧。”
楊承祖聽到她賞賜的內容,隻覺得心內狂跳,口內發幹,耳畔陣陣轟鳴,連忙跪倒在地道:“臣為萬歲肝腦塗地,粉身碎骨,皆是人臣本分。這賞賜太重了,臣不敢收……”
“這是哀家的賞賜,你怎麽敢拒絕呢?反正就是些舊衣,不算什麽貴重物,收下就好了。”
她雖然語氣還是那麽溫和,可是如今她的身份已經成了“聖母”在進京之後,說不定就會成為太後。同樣的人說同樣的話,但是既然身份和階級變了,大家對這個話的認知程度,也就發生變化。在場人中未必都覺得她賞賜的合理,可是沒人敢於質疑。
楊承祖接過那些舊衣,手都有些發顫,雖然隻是幾件衣服,但卻仿佛有千斤分量,壓的他肩膀發酸。這可不是什麽普通的衣服,而是朱厚熜進京前,在府中日常穿戴的冠服。
這些衣物的價值,不是金錢所能衡量,隻要這些衣服在自己手上,日後哪怕是犯了什麽大罪,也能靠這些衣服逃脫一死。換句話說,這是由未來太後交給自己的免死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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