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最後笑著對楊承祖道:
“大哥,你是不是對這幾個婦人有什麽心思?你可要想清楚,我阿姐可比那些言官難對付多了,朕隻能幫你擋住這些言官的彈劾,我阿姐生起氣來,才是地動山搖,朕也沒辦法的。”
“萬歲說笑了,那些婦人的身份,有點尷尬。如果讓她們繼續做那營生,於皇家的臉麵也不好看。雖然她們沒有名分,可是畢竟有過那一段過往,將來被有心人利用起來,說不定就鬧出什麽風波。是以臣自作主張……”
“朕明白的,她們和劉五兒不一樣,肚裏又沒有孩子,名字也不為人所知,大哥就算把她們收用了,也沒什麽大不了。所以你看著辦吧,朕不會因為這種事,而對大哥生氣的。朕不是昏君,更不會因為點小事,就懷疑忠良。做人麽,講良心,知恩圖報這都是好的,大哥能做到恩怨分明,朕倒是覺得,阿姐沒有看錯人。”
嘉靖拿起案頭的一本話本,正是那本《精忠演義》。他用手指著話本道:
“大哥不是嶽飛,朕也不是宋高宗,朕說過,有朕一日,就有大哥一日富貴,大哥是孤的冠蓋。君無戲言,這話說了,就是要算數的。當初武宗厚愛江彬,江彬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誰人能製?難道朕就不能捧起大哥來?要是那樣,朕未免就比武宗差的太多了。我知道大哥為朕好,今天先砸兵部後來見朕就是不想讓兵部以為這事是朕的授意。不過這樣的事,沒什麽必要,今後就先來見朕,再去打砸,就是朕支持的,又怎麽樣?京營這事麽,說實話,朕也沒想到牽扯這麽大,大哥做事有分寸,這很好。不過張永、穀大用這些奴才,在京營裏搞風搞雨,撈那麽多油水,這事不能這麽算了。你去替朕傳個話,讓他們吐出一半的家當,這次京營的事,就這麽算了。”
一場轟轟烈烈的京營清查,到了這個時候,差不多就算是落了錘。不過從場麵上,肯定不會這麽快收場,該有的清查還會進行,還是會有一批人在這波風浪裏落馬。隻是那些大員,倒是沒什麽問題,像是穀大用等身上不大幹淨的前朝宦官,算是可以鬆口氣。不過破財上,就再所難免。
杜氏等幾個女人,都是享受慣富貴的,並不像劉五兒那樣能安於現狀,隨遇而安。縱然不與豹房規格相同,供養她們,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最後八虎的幾名殘餘太監共同出資,要將京外一處養老莊田送上來,作為杜氏等人的供養田地,這事才算告一段落。
楊承祖這時,於清查京營的事,已經不大上心。反正局麵就是這樣,自己打了兵部的臉,都察院雖然發動了輿論攻勢,但是自己死豬不怕開水燙,他們目前也沒什麽辦法。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借著這機會,盡可能多的收獲一點利益,讓自己的財產盡快增殖。
就在他這裏享受豐收的喜悅,享受勝利果實的同時,在京師之外,一場殺戮,卻正在進行之中。這場殺戮雖然當下看上去與錦衣衛沒有什麽關係,但是很快,楊承祖就會知道,這事對自己的影響如何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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