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但是關係是次要的,利益是主要的。你這條路子,如果想要走的長,就得讓所有人都得好處,而不是全靠人情。你們白蓮教在蒙古似乎幹的不錯,你找找他們,或許比找我有用。”
駱飛紅輕輕掙紮開了楊承祖的手,手輕輕一晃,那根毒針已經不知去向,不過天知道這毒蜘蛛一樣的女人身上,還有多少厲害的殺器。“白蓮教在蒙古幹的多好,跟我有什麽關係?”
她猛的站了起來,飛快的將那件外衣套在了身上“我恨白蓮教,恨他們每一個人!從冷飛霜,到李福達,我都恨。他們讓我做表子,我就得做表子!讓我和誰睡,我就得和誰睡,就算是那些行院裏的姐兒,自己也能挑個客人,我卻隻能按令行事,我不甘心!我要有自己的基業,自己的地盤,我要讓白蓮教主,也不能再對我發號施令。趙全幫博迪,我偏要自立門戶!你少跟我提什麽白蓮教,隻說你自己,能幫我多少。”
楊承祖見她沒了再做那事的想法,自己也穿好了寶甲,外衣。“那要看你能提供多少好處,邊軍裏和蒙古有關係的不在少數,想要我支持你,你就得拿出足夠多的好處。當然,你現在如果沒錢,我可以先賒給你一部分,但是長期的交易,我說無償,你自己信麽?”
“我信。因為我會留下你的把柄!”駱飛紅冷冷一笑“你知道我是怎麽拿捏張嗣宗的麽?我給他吃藥,那藥他吃上就上了癮,然後就離不開我。當然,那藥我不會給你吃,但我可能會給那個武定侯家的小姐吃。總之,我要想拿住你,總是有我的辦法,不過,你說的有道理,想要維持足夠穩定的關係,前提確實是大家都有利潤。你到底想要多少,說來聽聽。”
兩個方才還在抵死纏綿的男女,突然之間又恢複了遙遠的距離,就雙方的利益交割展開了拉鋸。雙方在價碼上的分歧很大,甚至有幾次,兩人幾乎掀了桌子。最終楊承祖攤了攤手
“你不要覺得吃虧,這一切都是遙不可及的,畢竟現在草原上有博迪,有袞必裏克。你距離成為女汗還很遠,而大明的接濟卻很近。更重要的是,我要告訴你一些辦法,一些足夠把蒙古鬧的天下大亂,讓整個草原殺戮不斷的辦法。”
駱飛紅此時麵沉似水,一臉的冷靜與果決,與之前的那副媚態完全不同。大抵也正是因為她有著足夠的精明,那位倒黴的大汗,才把她當成了賢內助,讓她侵奪了權力而不自知。
“你在說些什麽?讓草原殺戮不斷,我要做草原的女汗,你把草原變成殺場,難道要我接手一個爛攤子麽?”
楊承祖點點頭“確實如此,草原不變成爛攤子,你一個在蒙古人眼裏靠陪男人睡覺上位的女人,又怎麽成為大汗?你別忘了,你是個漢人,這是個繞不過去的坎。不先把水攪混,你怎麽摸魚?草原爛了又怎麽樣?一個繁榮的草原,你隻是一個哈屯,一個破爛的草原,你則是大汗,這兩者間哪個是你想要的?”
見駱飛紅無語,楊承祖得意的用手指蘸著馬奶酒,在矮幾上書寫起他的計劃。一枚巨毒的種子即將落在廣袤的草原上,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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