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貨是送給你,想要下一批,拿真金白銀來換。”
駱飛紅點著頭,眼波流動,脈脈含情“我可跟你說好了,大明的商隊,我隻認你這一家。還有啊,記得給我帶些你寫的話本啊,書信啊,總之讓我看到有你的東西,要不然,我會想你的。”
雖然這種話楊承祖一個字都不會信,但是兩人的演技都可以做到,把這當成是真的。廝混到了天色將晚,駱飛紅派了手下一支衛隊,護著楊承祖開始朝京師方向而去。這幾天時間裏,她已經完成了對部落的二次整合,整個衛隊全部抓在了手裏。這二十餘騎,乃是那些衛隊裏精選出來的好手,射術和馬術皆精,身上都穿著厚重的鐵甲,足以保證安全。
現在楊承祖的身份,既是兩個勢力來往的信使,也是保證駱飛紅大計的投資商,安全上自然得到重點保護。京畿附近並不太平,四處抄掠的蒙古遊騎,出來砍人頭換錢的大明士兵,被打散了沒來得及進城的散兵遊勇,乃至山賊響馬以及所謂“保境安民”的江湖俠士,都是致命的敵人。
好在這一隊人一看上去就不好惹,加上怎麽看也不像是有很多油水的樣子,很少有人主動招惹。隻有一隊打著某個門派旗號的江湖人,不知死活的要來殺虜賊,結果人還沒到近前,就吃了一頓連珠箭,接著就逃的不知去向。
在另一處山林裏,化名張寅的白蓮教主,手中輕輕拋著幾塊石子,看著麵前的冷飛霜。“霜兒,你已經決定了?真的要去他那裏臥底?”
“師尊,楊承祖羽翼漸豐,恐怕是第二個江彬。他的身邊,需要有聖教的耳目,將來說不定就是我們手中一顆極重要的棋子。必要時,弟子也方便為聖教,除去這個心腹大患。”
張寅搖搖頭“你說的這個道理,師父也懂得,隻是你和飛紅不同。你從來就沒和男人有過……一旦動了情,再想動手,就難了。”
“師尊放心,弟子心經已成,不會對男人有情愛之想,絕對不會動一個情字。”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為師就依了你的心願。不過總要做點傷,他才好相信你。現在開始,你就施展全力逃,為師會用這三塊石子打你。我不會留手,你自己小心。”
冷飛霜足尖點地,宛如淩波仙子一般向前掠出。由於性別的關係,女性的外功或是力量都不及男子,但是能闖江湖的女人,大多在輕功上有些火候。一個人的武力不管多強,終究還是血肉之軀,石子的投射範圍有限,冷飛霜相信,隻要自己全力施為,瞬間就能逃出石子的有效範疇。
就在她的身子剛剛飛起之時,身後就傳來了不可思議的破空之聲,挾風持雷,其勢幾乎不遜火銃!
夜色中已經遠遠能望見京師城頭的燈火光芒,楊承祖暗自舒了口氣,到了這裏總算是安全了。可就在這時,從遠處,一陣激烈的刀劍碰撞聲響起,似乎有一支火並中的人馬,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移動而來。
他並不打算惹麻煩,也沒想過行俠仗義,馬匹並沒有停下,可是偏生在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與撕殺聲混在一起飄入了他的耳中。
“這麽美的女人,千萬不能砍死,必須抓活的。大家加把勁,拿住之後輪著上啊。”
“過去看看。”
楊承祖一聲吩咐,這些蒙古衛士雖然不歸他指揮,但是也不能看他一個人進入險地,隻好催動坐騎,跟著他向交戰的區域而去,接著就看到了半身浴血狼狽不堪的冷飛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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