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將楊承祖斬落馬下的概率大為提高。
那中年人的命令流水般發布下去,整個家族的力量在這半夜時間內,都將得到動用。這種程度的發揮,也必然導致他無法在幕後待住,不過對這一點,他也並不在意。
“就算被他知道是我在背後布局又能如何?我家眼看就是皇親,他能把我們如何?剛來京師想要做一筆大生意,就被他壞了好事,從他打壓糧價之日起,就該想到有今天。這次如果他肯交出帳本書信,還有楊記的股份,我或許考慮放他一馬,如果不肯的話,我就先摘掉他的烏紗,再慢慢與他算帳。”
身後的幾個子侄晚輩都知道,這位叔父其實主要是在教坊司那邊碰了壁,沒能找到杜氏這個豹房出身的美人,心裏恨上了楊承祖。這次借題發揮,動用謝家的力量,其實不過是為自己出氣而已。
可是畢竟他是謝家在京師方麵的總負責人,謝家在之前的糧食風波裏也著實賠了一筆錢,加上運作這個駙馬,又投了一筆資本進去。如果能把楊家的家產吞並,就能彌補一部分損失,也確實是個必須要采取的止損手段。
謝家是江南望族,即使在北地,也有足夠的關係,何況當街殺指揮使這事,也是犯了眾怒,不等天亮,從官方層麵來的壓力已經如山而至。同時,在清晨的陽光剛剛射破雲層,撒向大地之時,京師的乞丐就走上街頭,開始繪聲繪色講起了,高全忠是如何觸怒權貴,如何剛正不阿,又是如何無辜被害的。乃至他在虜賊困城時立下多少戰功,都被一一列舉。
一夜之間,原本名聲不彰的高全忠,儼然成了一位無辜受戮的忠臣良將。與之對應,楊承祖自然就扮演了一個豪門惡棍的角色,成了放縱門下行凶,胡作非為的典範。
隻是這些乞丐講的時間不長,就從各處衝出一群如狼似虎的錦衣官校,手中棍棒鎖鏈劈頭蓋腦打去,將這些乞丐打的四散奔逃。若是被拿住的,就直接拖拽而走,下落不明。京師之內,雞飛狗跳,鬧的不亦樂乎。
燈市口楊宅裏,楊承祖則像往常一樣,不緊不慢的起身更衣,準備前往皇宮,麵君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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