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出大錢,也買不到太多消息,能得到的情報,就已經是極限。楊記也有自己的護院,還有互相監督機製,檢舉叛徒可以得到極高的獎賞。在這些機製下,就算想要對楊記的鋪子搞一些破壞,也不是那麽容易。
等到這些福利一公布出來,自己手下的夥計,怕是起碼要倒戈一半……。雖然這些人跟自己多年,但是在這種福利麵前,一半的叛逃率,已經是個很樂觀的數字。這些叛逃的夥計,如果帶走自己四分之一的客戶,對於謝家的商業來說,就是個大問題。
那些幕僚分析了半天,也拿了很多主意出來,不過還是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就在這時,外麵一個家人狼狽的跑進來稟報“老爺,大事不好,咱家水西門的米倉起火了……”
“他們憑什麽認為,我就是那個被動接招的?”在楊家後院裏,楊承祖抱著已經解除了全部武裝的郝青青,在對方的嬌軀上肆意愛撫,一邊的知了也已經羅衫半解,隻等著主人的垂憐。
術業有專攻,殺人放火這些勾當,是郝青青拿手好戲,像是放火燒個倉庫,或是破壞幾個謝家的鋪子,不過是牛刀殺雞,小菜一碟。作為成功回來的獎勵,雖然今天不是郝青青的日子,但楊承祖還是與她肆意的親熱著,感受著女賊的豪放。
郝青青一邊熱烈的回應著丈夫的熱情,一邊顫聲道:“你……你為什麽會先下手?謝家是本地的地頭蛇,你就不怕他們的報複?”
“報複?我又不是笨蛋,怎麽會這麽想?隻有蠢貨才會覺得謝家這種是好人,認為自己不惹壞人,壞人就不會來欺負自己這種想法,根本就是自欺欺人。要麽生意不做,要做,就肯定會妨害一些大戶的利益,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何況我身後有官府的背景,做起生意來比他們要霸道的多,跟著些人的衝突,根本沒的避。既然避不開,那就撞過去,好人才想著被動防守,我是惡人,自然是先下手為強。憑什麽要他先來搞我,我才能還手,而不是我先害他們?謝家派了人盤我的底,我就燒他的倉庫,砸爛他的酒樓。倒要看看,他準備怎麽接招。”
“好啊!若是……若是每做一次,相公就能多和我……多和我說說話,我就燒光謝家所有的倉庫,砸爛他所有的鋪子。”
楊承祖一把將她抱起來,徑直走向拔步床,知了則湊上來,開始進行預熱。可就在這時,外麵響起幾聲幹咳,回頭看過來,紅牡丹麵色尷尬的站在那。
“老爺……妹夫,那個……那個謝老爺派人送了貼子過來,說是要請老爺過府飲宴。”
“謝遵派的人?不理他,讓他等著好了。”楊承祖不屑的哼了一聲,就這麽赤著身繞出屏風,一把將紅牡丹抱起來,任對方手腳亂打,也把她抱了過來“牡丹姐,幹脆一起來吧,等完事以後再招待他也不晚。”
房頂上,無聊的冷飛霜掀開了兩片屋瓦,正好可以看到那不停晃動的幔帳,也能聽到那令人臉紅耳赤的聲音。她看了一陣,輕啐了一口,看了看天色,抱著膝蓋坐在屋頂,小聲的抱怨:大白天就這麽搞法,真是的……太混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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