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這種投奔更像是加盟,而不是吞食,不能真的去拿他們當奴仆看。不過至少表麵上是這麽個關係,自己家的姑娘能得主人的喜愛,自己這邊就能混的更好。
像是這回寧波遭難,就是因為楊記在薛家外麵放了兵,薛家才沒受害。這要算起來,肯定是自家小姐的功勞。因此薛氏自從成了楊承祖的秘密外室後,依舊在家裏大受歡迎。
這個時候見她回來,都以為是來吊唁,於是幾房的女眷都撲上去,圍著向她訴苦。說著各房的艱難,以及自己遭受的不公平待遇。楊承祖則招呼了另外幾房的男人“咱們到那邊談一談。”
這幾房的男人,都是在自己房裏說了算的,有的也在薛家的生意裏承擔一定的管理職責,自認為經商很厲害。這個時候是關鍵,也就沒人謙讓,都拚命說著自己的優點,表示自己才是薛家真正的掌舵人。
還有的幹脆更直白一些“楊大老爺,我知道您貴人事忙,不能長在寧波。不過您放心,我們薛記既然已經並入楊記了,肯定對您忠心耿耿,您對小人有什麽吩咐小人全都照辦。”
“老爺,小人的女兒一直很仰慕您的才華,您看什麽時候安排她見一見您,跟您學一點東西……”
楊承祖擺擺手,讓眾人住了口,從懷中拿出了一疊文書。“這是薛記所有店鋪的契約,現在我都拿來了。如果今天談不攏,我會把契約改回去,從此薛家與楊記各走各道,再沒有什麽瓜葛。所以我今天不是以你們東家的身份,也不是以錦衣衛指揮使的身份,隻是以朋友的身份,或者說是以……她男人的身份,這個不要外傳,少提為好。總之你們知道是怎麽回事就好了,我就是以這個身份,來跟你們談,至於肯不肯聽在你們,我不勉強。”
“您這說的是什麽話,您說的我們一定會聽了……”
靈堂內,薛蘭薛芳兩兄弟的靈牌在那裏放著,棺材並排擺著,但是所有的女眷都圍在了薛氏身邊。“大小姐,我們這房一向是跟你最親的,你是知道的,當初你嫁到賴家,我們是一直反對的,可就是說不上話啊。如今您可一定要替我們主持公道。”
“小妹,嫂子一向跟你最好,你大哥屍骨未寒,你可一定要摸著良心做事啊……”
薛氏看著這些女人,心卻已經飛到了那邊的書房裏,家業或是身份,她根本就不在意。她做這個大管事,隻是為了替這男人守著他的產業,他也能因為這些而記著有自己這麽一個女人。如果不是為了這些,她可能早就一路耳光甩過去,然後轉身回家,任這些人爭個你死我活,自生自滅。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光景,書房那邊忽然傳來摔東西的聲音,接著就是陣陣咆哮。女人們一陣驚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過了一陣,就見自家男人滿臉賠笑的從房裏出來,都當是自己房贏了。可是看到其他房的男人也在笑,就又搞不清狀況。
楊承祖在最後慢慢走出,不緊不慢的分開眾人走到薛娘子身前,拉著她來到靈堂正中。各房的男人,推開自己的娘子,齊刷刷的向著這個女人下跪,拜見薛家的新任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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