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也能收拾了他。可是有意義麽?不過就是個傳聲筒,通過他,倒是可以看出許洋的為人。自高自大,目中無人。不過是個賊頭,卻真拿自己當了海外天子了。這樣的人,屬於窮人乍富,不難對付。他要麵子,我就給他麵子,讓他覺得已經吃定了我。如果不是這樣,我又怎麽吃掉黑鯊幫?若是真讓他們兩家聯手,倒是個麻煩。”
冷飛霜來到海圖之前,也用心的看著上麵的方位,兩個人的頭不經意的碰在一處,隨即分開。冷飛霜用手指著黑鯊島“這裏的海盜還有上千人,而且地勢險要,那些俘虜有一大半都做了我的教眾,跟我交心。他們說,島上錢糧充足,還有獨立水源,就算朝廷來攻,他們憑險固守,也能堅持半年。可是我們的時間,有半年麽?”
“半年?我吃多了撐的在黑鯊島附近泡半年?過年的時候,我還要留在杭州呢,再說斷橋殘雪多有名啊,我等到冬天落雪時,還要在這邊看雪景呢。沒功夫跟他蘑菇,就是這幾天,我們就把黑鯊島拔了。怎麽樣,敢不敢?”
冷飛霜伸出玉手“來,打賭吧,若是你拔不了黑鯊島,就別跟我這說瘋話。”
“好啊,如果拔了的話,就給我當姨娘。”不等冷飛霜回答,楊承祖的手猛然向前拍出,與冷飛霜的手重重擊在一起。
烏衣巷謝府之內,快到中秋時節,家人及謝家本家人的臉上,全都一臉憂色,沒有半點佳節氣氛。秋意漸濃,早晚時節,還是有些涼意。可是謝遵額頭上布滿汗水,如同困獸似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不管花多少錢,或是用多少關係,一定要把消息送到黑鯊島上。還有,把昌兒接回來,必須讓他回家。”
謝家的老管家在旁勸解著,“老爺,我們出去了三批人,但全都沒了消息。而我們在錦衣衛裏的人,隻送出了這個消息,就聯係不上,恐怕也暴露了。”
謝遵手裏緊抓著那個倉促寫就的“錦衣欲謀謝”的紙條,最後隻能無力的將它團成一個紙團,人無力的向後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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