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護衛不要亂說話,否則扣你工錢!”楊承祖凶惡的恐嚇了兩句,隨後攤攤手“她願意舍身救父,我就不攔著她了,反正我也讓她看到了她爹,父女兩人也說了話,你是沒見到啊,父女兩個隔著欄杆在哭,場麵很感人的。這個千金在謝家據說很有點地位,上次劫獄那批護院,就是她派來的,謝遵根本不知道。她把事情搞砸了,就想做好善後,隻要我放了她爹,她就願意陪我睡。她自己願意先付帳的,我也沒逼她什麽,他們做海盜的時候,想搶誰搶誰,抓女肉票做老婆,多威風啊。現在輪到他自己的女兒做肉票,也就乖乖認命吧,反正過段日子,也得發賣教坊司,以她的姿色和名氣,肯定大家排著隊光顧,早點時間熟悉下業務也好。”
又向前走了幾步,眼前竟是來到當初那座與郝青青相處得宜的綢緞莊,如今這裏還是綢緞莊,但是換了牌匾,也換了主人。“你看看,這綢緞莊還記得吧?當初那女掌櫃死時,肚子裏還有孩子,大家都是一樣的,出來混,遲早要還。現在他們到付帳的時候了,現在付的是利息,過段時間,該付本金了。跟我去南京,把這事辦了吧。”
冷飛霜眼睛一亮“要進行到下一步了麽?我還以為要等到寧波的事情辦完。”
“這邊的事情,有薛娘子,還有本地的官府,既然已經走上正軌,就沒什麽問題了。關鍵是這次的事,歸根到底還是牙行做,他們也就不鬧什麽幺蛾子,也不用我在這裏鎮場。謝遵那老狗,我估計現在也在想著跑路的事,不過謝家家大業大,想走不是那麽容易的事。趁著他沒跑,先把網收了吧。”
寧波城一座客棧內,那位二八妙齡的絕色佳麗,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人潮,緊鎖娥眉,神情淒苦。她生的本就美豔,加上高雅的氣質,如同一尊雪裏寒梅,不沾俗氣。
想到自己家的財產在被人侵奪,而萬金難買的清白,已經在無奈中被無情的奪取。這株傲雪寒梅,已經被風摧雪殘,成了殘花敗葉。
那位在東南既有才名又有勇名的欽差,倒是不少閨秀的夢裏人,可是他對自己有欲無情,單純的占有之後,還要想出種種花樣逼著自己去做,簡直拿自己當成了坊司裏的那些女人。即使涉世未深,她也明白,自己和他不會有任何未來,他隻把自己看作一個玩物。
她的身子一陣顫抖,撕心裂肺的咳嗽聲,讓她的身體蜷縮起來。身邊俏婢則滿麵淚水的服侍著自己的主人“小姐,你……你也不要太難過了,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已經被弄髒了,我的心也已經死了,現在是死是活,已經沒有關係。我隻希望那狗官信守承諾,真的會放過我們謝家,父親年事已高,他……他是受不了苦的。隻要父親平安,我就可以放心的去死了。”
犧牲了清白,讓父親的條件變的好了一點,夥食和房間都有了些改善,不過還是不能自由。這種交易……不管怎麽樣,也不會有賺這種說法,無非是到什麽時候是個盡頭。如果將來他把這事宣揚出去,自己就隻有死路一條了。不過再想一想,就算他不說出去,難道白璧蒙汙的自己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
這位謝家的掌珠,摸了摸頭上的簪子,那支金簪足夠鋒利,也足夠堅硬。如果今天他再在自己身上肆虐,那等他陷入沉睡之後,這枚金簪,或許就可以刺死他或是刺死自己?可是那樣一來,自己的父親,又怎麽能救出來?
如果不刺下去,他今天如果還是要自己侍奉,甚至提出更過分的要求,又該怎麽辦?
就在她陷入是否會受到更多羞恥要求的思考時,卻不知道,楊承祖已經帶領這一部分心腹離開寧波,前往南京,開始了對謝家的新一輪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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